如此又过几日,少年宫开学,霍去病很喜欢跟同窗一起听课玩乐,所以无需谢晏提醒,吃过早饭就拎着行李欢欢喜喜去上学。
谢晏再次入城。
这一次有了口技艺人的消息。
谢晏买几份点心,到口技人家中拜访,给他百文,令他琢磨几个有趣又适合小孩子听的画本,留下五味楼的地址。
谢晏从口技人家中出来便前往五味楼。
卫家事少,无需卫二姐操心,卫二姐多是待在五味楼。
谢晏告诉她过些日子要是有个擅长口技的男子过来,就叫他在楼里表演。
卫二姐问需要她做什么。
谢晏也没绕弯子,直言听听故事有没有不妥的地方。
卫二姐又问是不是为皇帝找的。
谢晏不假思索地说帮霍去病和赵破奴找的。
卫二姐半信半疑,谢晏不再解释。
过了半个月多,天气转凉。
傍晚,霍去病从家中回来,一见着谢晏就说,五味楼请个奇人,一个人可以学鸟叫,也会模仿老人小孩说话。
五味楼为他拆了一个雅间的门,室内还放个大大的屏风,奇人就在屏风后面表演。
起初他以为那个雅间里有许多人。
伙计移开屏风,竟然只有一人。
没容谢晏附和两句,霍去病又迫切地对赵破奴表示,下次休沐跟他回去。随后又叫谢晏腾出时间,又问杨得意有没有空。
杨得意被霍去病勾起好奇心:“有这么神奇吗?”
霍去病点点头:“你不知道,那个口技人才去三天,今天是第三天,五味楼要排队。上一次这么多人,还是我二舅班师回朝那几日。街坊四邻好奇他怎么打的,竟然弄到匈奴那么多牲畜。”
谢晏轻咳一声。
霍去病终于意识到他晏兄的神色一直没变过。
杨得意看向谢晏:“不是你的主意吧?”
谢晏眉头一挑。
霍去病愣了片刻,朝自己脑门上一巴掌:“我真笨!我娘哪能想到请口技人。陈兄也只提过请个说书的。我娘不同意。说酒肆人多热闹,说书人扯开嗓子吼,客人也听不清。这事就不了了之。我还以为陈兄一直没死心,终于叫他干成了。”
话音落下,脚步声越来越近。
霍去病朝外看去,公孙敬声跑进来。
这小子下意识停一下,想起他知道的事又跑进来:“表兄,你知不知道五味楼——”
霍去病打断:“知道!晌午我也在。”
“我怎么没有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