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却冷冽一笑,注视着独孤夜:
“等你跪够了一个时辰再说!”
她倒要看看,他能坚持到什么程度。
既然他愿意被她折磨,那她便成全他!
他就这样静静地跪着,一动不动。
双腿已经痛到失去知觉,滚烫的炭火灼穿了皮肉,似乎是烧到了骨头。
可他仍拼命坚持着。
一旁的婢女再也看不下去,对路冠鸣说道:
“路姑娘,再这么跪下去宫主的腿恐怕就……”
路冠鸣看他已摇摇欲坠,那样子就像只可怜的小狗,便说道:
“好了!起来吧!”
独孤夜表情微怔,有些错愕地抬起头。
“我让你起来!听不懂人话吗?”
她只好又重复了一遍。
独孤夜这才颤巍巍地从炭火上站起来。
他的腿伤得很重,险些倒地。
却顾不上自己的伤势,关心地问道:“思思,这下你肯进食了吗?”
路冠鸣确实有些饿了,她恨独孤夜,可不能跟自己过不去,该吃还是要吃,便说道:
“我不想喝汤,而且放那么久了,也凉了。”
独孤夜的语调明显透着欣喜,连忙问:
“那你想吃什么?我立即吩咐膳房去做。”
这时,一个婢女匆匆来报:
“宫主大人,不好了!西院走水了!”
独孤夜神色一顿:“走水?”
西院是冷樾的住处,冷樾生活一向严谨,怎会无缘无故走水呢?
婢女道:“听说这火是楚离姑娘放的,说是要与冷阁主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