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扇了一耳光,他惨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个通红的巴掌印。
由于本来肤色就白,尽管在夜幕下巴掌印也格外显眼。
可疼痛却让他的目光变得炙热。
这是她带来的痛,对他而言独一无二。
他不喜欢心痛,会让他感到生不如死。
他喜欢身痛,被她狠狠地蹂躏,越具有侮辱性越好。
“你还愿意费力打我,证明你是在意我的对吗?”
他眼底里浮现出一丝兴奋,冲她癫狂笑道,
“思思,接着打!既然你恨我,就好好打我出气!”
路冠鸣看见他这副异于常人的模样就厌烦,怒嚷道:
“独孤夜,你就是个禽兽不如的混蛋!疯子!变态!知道为什么没人爱你吗?!因为你不配!你天生就该被厌弃!根本不该存在这世上,你的降临本就是个错误!而且是大错特错!”
这番话深深刺痛了他。
她可以骂他疯子,也可以骂他变态,但不能说他是个错误,生来就该被厌弃。
泪水克制不住地涌出,他双目猩红地瞪着她,恨声道:
“路冠鸣,你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逼我……为什么?!”
言罢,他眼神中戾气横生,突然间狠狠地将她箍在怀里,捧起她的脸便吻了上去。
似在泄愤,吻得肆意张狂。
可眼角的泪珠却一滴接着一滴地滚落。
“唔唔……”
一阵钻心的疼痛自唇瓣袭来,路冠鸣被他吻得几近昏厥,口腔里不断充斥着浓重的血腥。
深吻间,他将她扑倒在灌木丛中,紧紧地压着。
高大的身躯把她完全覆盖,两只手臂牢牢禁锢住她。
他的唇逐渐从她唇瓣上游离到颈间,在她脖颈处印下点点梅花。
男人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雪肤上,呼吸声逐渐变得暗沉。
她想反抗,可两只手腕却被他死死桎梏在头顶。
吻着吻着,他松开了她的一只手。
路冠鸣感到腰封正在被人一点点勾开。
这可是在野外!他居然……
真是个禽兽!
她腿一抬,连忙伸手拔出靴子里暗藏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