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雀笑道:“我不是故意的。”
独孤夜没再理会她,径直走出了大殿。
南宫雀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
正愣愣出神间,晴儿走上前来,担忧地望着她道:
“阁主,奴婢在虚识中见您元气大伤,方才您可是动用了自己的翎羽?”
南宫雀点头道:“路冠鸣都这样对他了,可他还是不愿意拔除情花,再这样下去总有结果的一天,等那个时候路冠鸣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挖出果实,果实挖出独孤夜必死无疑,为了保护他,我只有用翎羽封住他的心脉,这样就会形成一层保护障,凭路冠鸣的功力是无论如何都挖不出来的。”
晴儿道:“可是您的真身是七尾凤,尾巴上的翎羽就是您的命根,封印心脉需要三根翎羽,翎羽一旦脱离肉体便无法再长出,您损伤的精元这辈子都没办法修复了,为了他这样做真的值得吗?”
“值得。”
南宫雀淡如轻烟,却很坚定地笑道,
“一开始,我只是看上了他的那副皮囊,说真的我从未见过像他这般貌美的男子,尤其是那双眼睛,美得简直就像从画里走出来似的,第一眼便倾心于他,被他拒绝后起了直接将他占有的心思,可没想到他竟是个狠角色,那夜若不是他突发旧疾,我恐怕早就被他杀了。”
“后来,我从冷侍卫口中得知了他的过去,便对他既心疼又欣赏,对他的爱慕之情不再浅于外表,更深了几分。而今,看他如此痴情的样子,我虽然羡慕,也嫉妒,但更多的则是欣慰,知道自己没有爱错人,他是个值得被爱的好男人,看来我的眼光还挺不错的。”
晴儿蹙眉道:“阁主,可他爱的人终归不是您呐,您何必……”
“这不重要。”
南宫雀打断了她,脸上仍带着笑意,
“我只需要知道自己所爱的男人值得我的这份爱,就足够了。”
……
夜幕将至。
寝殿。
路冠鸣的手腕仍被铁链捆绑在床榻上。
她面色憔悴地靠在榻上,神情呆滞。
余光瞥见向自己缓缓走来的身影,看也不看一眼,而是厌烦地闭上了双眼。
“思思。”
她听到了一声温柔的呼唤。
可仍是没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