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沈酒酒贼兮兮的声音:“师父知道,师父理解,你们继续,不用管我!”
【我嗑的cp终于开始产皇粮了!】
温雅:“……”
沈酒酒盯着地上脸色惨白一动不动的少虞,突然察觉不对劲:“我的好阿雅,你不会这么猛把人强……了吧?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你师兄他最近身体不好,不宜剧烈运……”
“不是呀师父!”温雅着急道:“师兄突然晕过去了,我在用你教我的办法救他呢!”
“晕了?怎么回事?”沈酒酒这才凑近。
温雅挠了挠头:“我也不知道……”
她把刚刚的情景复述了一遍,求助似的看向沈酒酒:“师父,你说会不会是这个药太补了,师兄受不住?”
沈酒酒闻言,看向碗里的鸽子:“……听师父一句劝,你师兄养伤不易,你们兄妹俩最近少来折腾他了。”
温雅挠了挠头。
沈酒酒给他输入了点儿灵力,这才把人救醒。
少虞看到那盅药膳,差点儿又撅过去。
沈酒酒连忙将人稳住:“别晕别晕,师父找你有事儿呢。”
“什么事?”少虞气若游丝。
沈酒酒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少虞啊,你可不可以喊个傀儡过来易容成师父的样子?帮我去开开长老会议呗?”
少虞苍白了小脸,乖巧点头:“好,师父稍等。”
温雅在旁边小声道:“师父,大师兄不是三令五申说了不让二师兄最近用傀儡术嘛,怕会激他的阴毒更甚。”
沈酒酒啧了一下,瞟了她一眼:“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
温雅缩了缩脖子:“可是大师兄知道了肯定会生气吧……”
沈酒酒在她脑门上敲了一下:“所以我说你不要告诉那个小管家啊!”
“师父……”身后响起知闲阴恻恻的声音。
沈酒酒和温雅吓得抱作一团,看到了身后黑脸的知闲。
“少虞你别去了,床上躺好!”
“师父,师弟伤能好已经很不容易了,您怎么能还让他动用傀儡术呢?”
“他本就体弱,阴毒好不容易被稳住,您就不能自己去参加长老会议吗?”
“虽说最近云宗事了,但正是仙盟动荡大洗牌之际,您不说多上心,至少也该按时参加长老会议!带头偷懒,如何做缥缈峰弟子们的表率!”
“若是让师伯和师公他们知道你偷偷教唆少虞用傀儡术帮你作弊,又要罚您当值一个月了!上个月我才帮您当值一个月,还欠着一个月呢,您怎么又不安分了!”
“还有你,阿雅!既关心少虞伤势,你就乖乖地别给他添乱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