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清了清嗓子:“此事先瞒着酒酒,别让她知道,不然她一个小姑娘,怕是要害羞的。”
其他几人也跟着点了点头:“是。”
玄武又道:“定是神人变着法通过酒酒来给咱们透露天机,如此咱们才能避开日后灭门身陨的大祸。”
几人又是一阵齐齐点头,众人默契地决定将这件事情憋在心底,不告诉沈酒酒,免得她觉得难堪。
缥缈峰。
沈酒酒还没进去,就听到里面咋咋呼呼的声音。
“师兄,你别打它!它现在还是个小孩子嘛!”温雅的声音着急得不行。
沈酒酒踏入偏殿院子里,只见少虞黑着脸,隐忍着站在一旁。
地上凌乱地散着些药材,白凤幻化回白虎原型,毛茸茸又硕大的躯体正蹲坐在地上,身体很抗拒地往后拉扯,温雅着急地抱住他的脑袋,手指在他嘴巴里抠着什么东西。
一院子凌乱不堪。
她忍不住嘴角微抽,还没说话,旁边操心的小管家知闲先看不下去了。
“你们这是闹什么?又怎么了?”知闲走过去将一道定身符拍入白凤后背,把他定住。
温雅这才松了口气,擦了擦脑袋上的汗滴,可怜兮兮地看向知闲:“大师兄,你可算回来了,哥哥把二师兄炼药的炉盖子给吞了。二师兄想要打它,可是它不是故意的嘛……”
少虞黑着脸,冷哼一声。
他气得的是区区一个药炉盖子吗?
他气的是这个小傻子!
每次都无条件地站在她哥哥一边,从前她满心满眼都是他,如今倒好,多了个哥哥,他便什么都不是了!
从前忍不了三两日便要来找他。
如今他不来,她能十天半个月不找他!
沈酒酒看到院子里的药材,眼底划过一抹笑意,“倒是奇怪呀,这白凤好好地养在阿雅院子里,怎么三天两头,就往少虞的院子里跑呀?”
这一地的草药也就阿雅这傻子看不出来,全是虎类灵兽爱闻的味道。
温雅闻惯了辨别不出来,白凤可从来没闻过,况且他现在还是孩子心性,最经不住诱惑,三两头就憋不住会往这边院子跑。
白凤来了,温雅可不就跟着来了么?
偏偏白凤性子淘气,总爱捣乱。
他觉醒了神族血脉,力量不是少虞和温雅能够控制的,虽然不知道为何被压制到了渡劫期左右的境界,但也勉强只有沈酒酒和知闲能够制住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