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似有所感,忽然转头,正好与张祯对视。
张祯没想到会被抓个正着,猝不及防,有些慌乱,又想我乱个啥,本宫看他是给他面子。
镇定下来,脸庞微扬,眼神转为威严,还不自觉地带些挑衅。
。。。。。。看什么看,给我转回去!
吕布呼吸一窒,几乎要捏碎手中的缰绳。
百姓呼声犹在耳边,他却什么都听不到了。
张神悦不讲武德,当街引诱他。
。。。。。。你等着!
张祯刷地放下帷幕,心里砰砰乱跳。
真可怕,吕凤仙的目光真可怕。
“哎呀呀,哎呀呀!”
花妮小声叫唤。
张祯回神,“怎么了?”
花妮捧着脸,“没啥,就是牙疼。”
张祯皱眉,“又疼了?花妮啊,以后少吃些糖。”
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
这姑娘嗜糖如命,她不怕她血糖高,怕她把牙吃坏了。
现在可没有牙科,华神医能做的也有限。
花妮:“。。。。。。诺!”
她真想说,我牙疼是被你和大将军甜的。
——
次日,刘协在宫中大宴众将,张祯、吕布、曹操、公孙瓒、张辽不用说,高顺、陈宫、贾诩、祢衡、杨修、马超、甘宁、张绣、公孙续、颜良、文丑、夏侯惇、曹仁、曹纯、典韦等人也在其例。
栾提呼厨泉、泄归泥也在征得吕布同意后,各带数十贵族赴宴。
他们来到长安,便被统一安置在宣化巷。
宅院宽阔舒适,家中物什也精致。
以他们的身份而言,已经很好很尊重了,不能再有别的奢求。
开宴前,刘协先大封功臣。
诸将的功劳,吕布幕僚早已算清,并传回京中。
该如何封赏,张祯也与诸公商议妥当。
诏书也拟定好了,他这个皇帝需要做的只是盖上玉玺。
此次封赏的将领太多,他盖得手酸,还让张祯帮着盖了几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