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苏瑶跟着许政津陆荷回去了。
一个小时后,车子驶过蜿蜒的柏油车道,进入一处庄园。
庄园内,两列修剪齐整的欧洲椴树挺拔矗立,阳光透过叶片缝隙洒落在地面,光影斑驳,草地上,紫色薰衣草与白色铃兰交替生长,花香阵阵,草坪尽头是一方人工湖,湖水清澈如镜,倒映着岸边的垂柳,偶有锦鲤摆尾游过,搅碎满湖的倒影,漾开一圈圈温柔的涟漪。
穿过庭院,一座法式复古风的三层别墅静静矗立在庭院中央。
两辆车子停在门前。
一家人从车上下来。
许寒山抱着糯米,陆荷牵着苏瑶的手往家里头走去。
进门,换了鞋。
来到客厅。
许政津让正在做事的仆人们都停止了手中的活,来到客厅排排站着。
“这是大小姐。”
“见过大小姐。”仆人们弯了弯腰。
一群人对着她弯腰,苏瑶觉得别扭,连忙道,“不用那么客气,你们喊我名字就行。
“倩倩,妈带你去楼上房间看看。”
“好。”
许寒山陪着糯米玩象棋游戏,陆荷牵着苏瑶的手往楼上走去。
她的房间被布置在二楼,房间面积有180平,有书房,有单独的衣帽间。卧室中央是一张2米宽的四柱床,床架为胡桃木材质,床柱顶部雕刻着小巧的球形装饰,悬挂着浅灰色亚麻床幔,微风从露台吹入时,床幔轻轻晃动,浮现出一股似有若无的朦胧感。衣帽间内挂着许多新衣服,都是各大牌的当季新衣。
“倩倩啊,这是妈妈和你的几个哥哥亲自为你布置的卧室,你喜不喜欢啊?不喜欢的话我可以重新布置。”
“妈,我很喜欢。”苏瑶眼泪又掉了下来,“谢谢妈妈为我做了那么多。”
“诶呦,怎么又哭了。”
“不能哭了,哭对身体不好。”
陆荷牵着苏瑶的手坐到床边,温声道,“你的事妈从你三哥那听了一些,这一切都怪妈,是妈没看好你,才让那贼人有了可乘之机,把你给偷去,你如果没有被偷走,就不会遇见谢家那小子,就不会遭那么大的罪了。”
“妈,你不用太自责了,这么多年,我过得挺好的,您别听三哥瞎讲。”
苏瑶越是说过得好。
陆荷就越是自责不已。
她这辈子生了四个孩子,就一个女儿,还是最小的孩子。本来早产儿身体就不好,好不容易养到一周岁,白胖了点,就被偷走。
“妈,我信命的,这一切都是命运。”
陆荷抹了下眼角,“对了,妈给你买了许多新衣服,你去试试。”
拉着苏瑶来到了衣帽间。
让她试衣服。
苏瑶没拒绝,试了好几件裙子和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