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提溜起来的陆余挣扎,愤慨地喵喵叫,一个两个不识好猫心,放开喵!
大黑猫龇着牙走过来,戴安赶紧把小狸花塞过去,向家属告状:“看紧点乖崽,胆太大了,去狗碗里吃东西。”
森乌抱紧陆余,给它舔平被弄乱的毛毛,对老人好心的劝告不以为意。
狗碗里的饭怎么了?乖崽要是想,人类桌上的食物猫也为它猎过来。
大惊小怪。
看见吃过肉的小狸花依旧活蹦乱跳,躺在大黑猫怀中咬尾巴玩。流浪犬终于来到食盆前,嗅闻之后,埋头狼吞虎咽。
正如戴安所说,至今未进食的它饿坏了。
沉迷食物的它,忽然察觉到一道柔软的触感贴上它的脑袋,温柔地抚摸着。
戴安的声音随后响起:“谢谢你的礼物,也谢谢你护送湉湉回家。”
喵喵喵。
狸花猫赶紧翻译,生怕又有奇怪的误会产生。
啊啊,它找到了,是记忆中……不,要比记忆更加温暖,更加温柔。
流浪犬湿润了眼睛,无比眷恋地回蹭脸上这只不算光滑的手掌。
一直关注狗狗的三个人类惊奇地看见,流浪犬拼命地拱戴安的手掌,那根原本冷硬的细尾巴翘起,左右摇摆,旋转。
友善亲和的态度倾泻而出,竟看不出一丝生人勿近的气势了。
像一颗苦涩的石头,融化成一颗甜甜的棉花糖。
“好乖!好狗!”
“爷爷,我也想摸,我也想摸!”
“汪汪汪。”
再普通不过的院子里,人类的欢笑声,狗狗的汪汪叫,交织成热闹又幸福的乐曲。
当晚,狸花老师给流浪犬同学紧急补课。
猎场的生存法则与家养宠物的生存法则完全不同,流浪犬有太多知识得恶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