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可是有事?”
牡丹面无表情没再说话,转身回到自己的房中。
南枝这时候已经回到原来的包厢,两人已经换回原来的衣服。
“殿下可是查出来了?”
流月有些疑惑的看着南枝,总感觉主子从刚才那里出来以后,有些不对劲。
“你刚才关上窗户那么大的动作,不怕把她吓醒啊!”
南枝有些不明白。
“哦!属下故意的!”
“额!”
南枝怎么都没有想到最后是这个答案。
“上次在梅林,她不是让殿下不开心嘛?流月就吓唬她一下。”
额!
好贴心啊!
下次咱们别这么干了。
得亏那位喝醉了,不然她们俩今日不得被人追着揍啊!
“流月你还记得她手里的那个镯子嘛?”
流月疑惑的点点头,当然记得,当初殿下不是还夸赞了几句吗?
“那可不是个普通的镯子。”南枝神秘兮兮的看着流月,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怎么个不普通法?”流月好奇的问了一句。
难道是暗器?
“你还记得上次永成侯府的那位公子吗?”
“记得啊,不是说病死的吗?已经结案了,难道还有什么问题?”
这真让流月摸不着头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