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怒气,“在下银子全都给您了,您直接说即可。”
“既然是你要求的,那老道可就说了,你可张大耳朵给老道听好了。
“你那六十岁的老母亲,和你五十八岁的老父亲,母亲如今每天给别人洗衣服,赚的十几个铜板,你爹整天累死累活的开荒种地,你哥哥跟你的爹一样,当一条累死的牛一样,整天在田地里劳作。赚的粮食都不够嚼用的。”
“你还有心思去青楼?去一次青楼,花了你家大半年的积蓄,你就不觉得亏心?”
“也是了,你堂堂秀才公子,怎么会觉得亏心,只会觉得你爹娘没有能力,给不了你最好的。”
“所以你就想到你的两个姐姐,一个你卖给了京都的一个土财主,得到了几百两,一个被你卖到了青楼,你说里面赚钱多,等你以后考中了,在给你的姐姐赎回来,而你,却告诉你的两个姐姐,为了你的仕途,她们作为姐姐的应该要有所牺牲,应该就得举全家之力,来供养你。”
“可怜你的两个姐姐,自小被你和你的爹娘洗脑,还有你的哥哥,从小到大都为了你,哪怕是,你吃肉,她们喝水,都从无怨言,可是你呢?”
卫三行听着南枝的话,越听脸上越难看。
甚至双拳紧握,一副想要打人的模样。
想到自己的目的,他忍了忍,“道长还是说说在下明年的春闱能否高中吧,至于其他的简直无稽之谈。”
南枝笑了。
“无稽之谈,你为何非要问我能不能中?还是说你那在青楼的姐姐,帮你套了春闱的题目了?”
“就算题目给了你,你就能中了?”
周围人一听到南枝的话,顿时大惊失色。
他们本来是要看热闹的,没想到还听到如此机密的事情。
“我要是你,现在赶紧收拾包袱,赶紧跑路,而不是恬不知耻的问你明年能否高中。”
卫三行听着道长说的话,心惊不已,自己做的事情这位道长怎么什么都知道?
他昨日去看姐姐的时候,才知道,二姐姐的一位入幕之宾,是春闱的主考官之一。
他明明昨日才起的心思,当时除了他姐弟二人,并无其他人,这人是如何知晓的?
还是说,此人真的那么神?
“无稽之谈,小心我去衙门去告你!”
原本他以为放出这句话,此人会收敛点,谁知道道长完全不害怕。
“本道长在此等候公子。”
卫三行见此,只能灰头土脸的捂着脸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