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往伊曼的小脸上贴了一把,被伊曼抓着手扔了。
顾争渡:“”
骗到手的就不香了?
陆田又要给伊曼倒酒,顾争渡伸手扶着伊曼的腰,低声在她耳边说:“要不咱们别喝了?”
他说完等了会儿,没见伊曼反应。
又等了一会儿,伊曼还是没反应。
脑袋瓜往他肩膀上一靠
新娘子没敬完酒,自己先睡着了,这种景色真是难得一见,这些年结婚的新人不少,这还是头一遭。
“站着还不出溜?”张畔畔乐得肚子一颤一颤:“咱嫂子酒品不错啊,喝多了就睡,挺好,以后老顾省心了。”
顾争渡怒道:“好个屁。”
大好的日子让她一觉睡过去,他怎么办?
陆登不安好心地说:“过去十年你自己怎么过的,今晚上就怎么过呗。”
顾争渡不顾他们的阻拦,把杯中酒一饮而尽,在众人的起哄中横抱着伊曼离开。
陆田她们控制不住要尖叫,相互你推推我、我推推你。年轻人都在挤眉弄眼。年纪大的长辈不好参与,大喜的日子,装作看不到顾争渡的行为,一个个相互间推杯换盏,该怎么寒暄怎么寒暄。
顾争渡一路把伊曼抱回到新家,伺候媳妇擦脸拖鞋。
伊曼躺在床上,浑然不觉,睡得很香。
这也不怪她,头几天她就为了今天的婚礼睡不着觉。今生头一次喝了白酒,没闹笑话就不错了。
顾争渡冲了个澡,回到床边看着酣睡的伊曼,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没醒。
戳了戳鼻子。
还没醒。
顾争渡忧伤地躺在伊曼旁边,盯着天花板发呆。
千算万算,没算到婚礼会这样结束。
想着想着,自己先笑了。
不管了,总算娶回家了,以后的日子长着呢。
伊曼分不清是自己的梦还是原主的记忆。五六岁的小姑娘跟母亲玩着跷跷板,父亲站在一边替她们画画。
眼前的画面无比的温馨、安逸,他们一家口,每一天过的都很愉快。她有许多条没穿过的新裙子,还有许多让其他小朋友羡慕的玩具。父母对她的爱意和慷慨,哪怕在睡梦中的伊曼都能感受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