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动手?”狼夜俨然一副兴师问罪的语气,冷峻的眉宇开始皱起,脸色微冷,缓缓抽回被温月紧握的手。
他这模样一来,温月就不爽了,顿时小嘴一嘟:“动手又怎样,不就是只臭蜘蛛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反正它又没咬着我!”
话落,温月扭头一哼。
我这个动手之人都不担心,你担心什么,还这么严肃,板着一张脸给谁看?
“反正又没咬你?月儿,你到底懂不懂我的意思?”
狼夜看着跟他赌气把脸转过一旁的温月,无奈轻叹一口气。
“我不懂”
不就是怕有毒,会把自己毒死吗,她又不是傻子,能把手伸过去给它咬?
“月儿,你”
狼夜话到嘴边又哽住,抬手揉了揉惆怅的眉心,他都不知道该说温月什么好了,说重了她不爱听,还说你凶她,说轻了吧,不仅没效果,她还嫌你烦,嫌你啰嗦。
这世上谁还能比他更悲催?
某星:你一边儿去,我三天两头被堵得哑口无言都没吭声,你哀嚎个什么劲儿?
“我什么我,说到底你不就是不相信我”
“好了,我不想再听你说了,我困了,要睡觉,你走吧”
温月一脸淡然说完,随后拉过被子背过身一躺,紧闭着双眼,一动不动,声响再无。
“月儿”
……
“月儿”
……
“月儿”
狼夜轻唤了好几声床上人儿都没回应,骨节分明的修长大手伸出,缓缓靠近,眼看着就要碰到触手可及的小脑袋。
半空中,顿了顿。
最终还是停下,握成拳收回。
装睡的温月睫毛颤了颤,美目微睁,显然她知道狼夜伸出又收回的手,咬了咬唇,双眼再次紧闭,继续装睡。
蠢狼!
大笨狼!
狼夜沉默着等了好半响都不见温月转身,黯然垂下眼眸,双拳紧握,又骤然松开,而后起身,决然离去。
“主人,他走了”
“走了就走了”
“你不留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