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从口袋里掏了掏,掏出一堆木头、铁块之类的垃圾,意识到不对,又从另一个口袋开始掏,从其中翻找仿佛无穷无尽的杂物。
最后,她终于找到了张皱巴巴的「满足一次你的心愿券」。
「看啊,是殿下的字迹没错吧?」
爱德华·普伦蒂亚为了对照而凑过去看,于是对方也默契地向前递了递。谁知,下一秒,纸张就被飞舞的剑痕切得粉碎。
「现在不是了。」
「殿下好狡猾!这是我好不容易才从殿下手上换到的报酬,毁一赔三!」
对笔迹拙劣模仿的伪物而已。
什么「满足一次你的心愿券」,即使有这种东西,他也只会给哥哥。
哥哥?
他感觉头痛欲裂。
哥哥……
「好了,不要装了,殿下现在应该已经什么都想起来了吧?我的『疗愈』可是无敌的存在。不过,为了殿下的私心,作出一点小小的牺牲也不是不可以。听好了,殿下……」
一段时间后,那个女人出去了。
然后,按照承诺,换成哥哥进入房间。
「爱德华?」
「哥哥。」
把「弗里德」这个称谓埋藏于心。
放纵只有那一次就够了。
「你没事吧?」
「我不太好。」
记得他生病的时候,哥哥总是对他特别温柔。
生病,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即使身体再难受,母亲也只会叫他不要哭。
将来要成为普伦蒂亚国王的人,一定要坚强起来,不能向别人展示自己脆弱的一面。
父亲……父亲从未在他生病时出现,因为父亲总是很忙。
舅舅曾经在他生病的时候来探望他。
可他能看出来,舅舅的眼神从未离开过母亲身上分毫。
照顾他的仆从会小心地为他擦拭身体,但那从来不是发自真心的关怀,而是出于花的姓氏杰思明的尽职尽责。
只有哥哥会搂着他,用冰冰凉凉的手背贴着他的额头,轻轻为他哼摇篮曲。
「真是!那群大人究竟在干什么啊?知不知道小孩子生病放着不管有可能会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