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不愿意承认,但杰瑞米是他亲生母妃留下的孩子,还有过悲惨的经历,他不可能做到一点也不心软的。
但现在,弗里德里克身体里的人是他,情况就不一样了。
「主要是你完全没有反省不是吗?不过是靠哭闹和魔法,强行要别人答应你的要求,离让人原谅你的基本底线还有不少距离。你就继续努力吧,在赎罪的方面。」
饶是杰瑞米,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
「你不是哥哥,你究竟是什么人?哥哥不可能对这样的我说那么残酷的话。」
眼看对方一言不合就要使用「湮灭」,布瑞恩岿然不动。
「要『湮灭』的话,就对着我脑袋这里来一下怎么样?」
「啧,布瑞恩·维尔雷特?你为什么会在哥哥的身体里?」
「无可奉告。」
从那不加掩饰要憋一肚子坏水的表情来看,布瑞恩就知道,杰瑞米要灵机一动了。
「不告诉我也没关系,爱德华·普洛蒂亚不会坐视不理的。」
「他正在禁足。如果想让教会捉住送上门的把柄,你大可一试。」
「我果然很讨厌你,布瑞恩·维尔雷特。你什么时候把哥哥的身体还给哥哥?」
「事成以后,今天之内。」
虽然布瑞恩·维尔雷特很卑鄙,但还不至于说话不算话,杰瑞米咬了咬牙,最后还是走了。
布瑞恩·维尔雷特长舒一口气。
如果杰瑞米真的动手,他也没有把握。
毕竟那个人疯起来是真的不顾一切。
看来,是保持弗里德里克身体完整这件事让他有所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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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里德里克·埃里斯」被教会召见,一时半刻我也很难和布瑞恩碰头,只能在心里默默为他祈祷。
不知不觉,天色已经逐渐黑下来。门外有骑士集队解散的声音。
「说起来,下午都没有怎么见过队长。」
「今天似乎传唤了医疗服务,应该是因为身体不适。」
对话的人传出心照不宣的哄笑声。
怎么了,这是在笑什么?
「怎么了,这是在笑什么?」
有把年轻的声音问出了我心中的疑问,显然是团队中的愣头青。
「你不知道,队长前段时间下班以后都在进行相亲活动。一向强健的身体,竟然也有吃不消的时候,连参加巡视都有心无力。除了那个原因,还能有什么呢?」
「我也是,尝过爱情的滋味以后,再怎么想戒也戒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