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兄弟之间还挺……那个的?」
「请立刻使用『疗愈』。」
爱德华的语气对她说话的语气冰冷得可怕。
「好的哦。」
我记得,女主角和爱德华之间的关系明明是对立的?
女主角仇视和禁药相关的韦斯特利亚以及大王子的派系,爱德华则提防着杰瑞米安插在自己身边的特务「米歇尔·芙莉西亚」才对。
但是,为什么女主角和爱德华说话的口吻会变得如此随便呢?
「话先说在前面,杰瑞米当时施放的『湮灭』离殿下很近,即使强大如我,也不能保证『疗愈』百分百有用。不仅仅是我,哪怕萨根老师来也是一样的。」
一般人会如此镇静地说出「强大如我」这种自夸吗?
「有几成把握?」
爱德华嗓音低沉,听起来完全没有动摇。
「如果殿下没有自行把背挠伤的话,或许我还能配合试试拔火罐什么的,无痛地帮他把体内的毒素排出来。但是,伤口太多了,没有皮肤保护,这样粗暴的办法就行不通。」
毒素,是魔物留下的吗?
女主角的话使我心中一沉。
所以,爱德华把我的双手束缚着,其实是为了不让我继续抓伤自己?
「不过,辅助排毒的方法还有很多。最简单的,像是蛇毒,只要及时用嘴巴把伤口处被污染的血液嘬出来也能治愈这种说法,听说过吧?」
背后顿时传来唇舌微凉而柔软的触感。
等等,这样做,爱德华也有可能感染毒素的!
可恶,为什么刚刚不开口向我解释清楚困住我的缘由?
害我冤枉了他,以为他是病娇发作,所以才限制我的自由。
如果是为了治疗的话,我是能理解的啊。
毒素多半是被魔物卷起来的时候染上的。
时隔一天,原本毒素中蒙蔽感官起麻痹作用的成分开始消退,如同被蚊子叮咬后才发现伤口发肿发痒那样,身后的刺痛其实是我在睡梦中无意识抓伤了自己。
所以爱德华做的一切其实都是为了我……
而我对这么好的孩子都做了些什么?
愧疚感涌上心头。
明明想要开口道歉的,但是更先一步侵袭而来的,却是随安定剂起效而无法抵抗的困意。
女主角语气仍然一如既往的轻松与从容。
「殿下,先好好睡一觉吧,睡醒说不定就好起来了。」
我失去意识,陷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