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会是不可能去教会的,虽然明白医生是为了我好,但我这边也有很多难言之隐啊。
女主角敏锐地察觉到我的不情愿。
「果然,要不我还是带凯克特斯小姐去找佩图里亚老师吧。佩图里亚老师是精灵族,他的『疗愈』是世界上最强大的治疗魔法,肯定会有办法的。」
偏偏是这种时候,让我去见萨根?
绝对会被看穿……
我拒绝了女主角的建议,以身体感觉良好为由,打算立即开溜。
「不行,还不能确定身体完全恢复了不是吗?凯克特斯小姐现在需要静养,至少要等到佩图里亚老师来。」女主角坚持要挽留着我。
「佩图里亚?难道说你就是传说中的那位精灵族萨根先生的弟子!」医生看向女主角的眼神变得更加火热。
现在,在场的唯一希望我能够尽快离开的,大概就只有打伤了我的醉酒老人。
于是我把期盼的目光投向他。
「这点小事就不需要劳烦精灵族的老师了。我的身体状况怎么样我自己很清楚,之后一定会去学院的医务室处理的。」
「可是……」
「医生他似乎也有话想要和你说,我没关系的,你们先出去吧。我想和老人家单独说些话。」
其实,本来打算用「认知干预」直接把自己在外过夜的经历抹掉。
最好连女主角知道的「芙蕾德莉卡」也一并消除,简直就是我人生的黑历史。
但医生说的话提醒了我,魔法的不同天赋互相克制。
我难以保证「认知干预」能够对女主角起效。
尤其是,我和女主角确实共处了整整一天的时间。
贸然使用魔法,很容易令她察觉到异常。
说起来女主角是为了照顾我整夜都没有合眼吗?看起来非常疲倦的样子。
那就更不能劳烦她为我的事费心了。
「能跟我说说昨晚发生了什么吗?其实,我不太记得当时的事了。」
等女主角带上门,我用温和的语气询问坐立不安的老人,以示安抚。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的,明明只是在用酒瓶赶走靠近的苍蝇,偏偏眨眼的时候就……正好打中了你。我酒量很好,平时喝酒从来没有发过酒疯。可能是因为昨天提到了圣女的话题,一时间血气涌上了头,只顾着发泄了。我明白这听起来很像是借口,但是我说的都是实话!我根本不可能故意伤人!如果不是因为没看到你在前面,这样的意外从一开始就不会发生!」
激烈地辩解着,老人委屈的情绪溢于言表。
没错,我也记得,在他空挥着酒瓶的时候,我是以旁观者的视角去观察着当时的情形的,距离还隔得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