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莹莹一脸苦闷:“知道哥,在这里拜有什么用?不如我们去将赵小东绑,就那个乘法口诀都记不住的废物,怎么能让他担任赵家的家主啊!”
赵无语叹了口气:“莹妹啊,你难道看不出来,有人在指点那个废物吗?”
赵莹莹说:“那个人是谁?”
赵无语说:“我也不知道啊。。。。。”
赵知道对着赵祖凡的墓碑,磕了三个头:
“先祖啊,我给你磕头了,我这次准备将董事会那些家伙干掉,你保佑我吧,我会让赵家重反曾经的辉煌的!”
赵莹莹吓了一跳。
赵无语有些无语。
赵知道磕完头后,拿出网上买的圣杯抛在地上。
二阴。
意味着拒绝。
赵知道将圣杯砸到一边,气急败坏的踹了赵祖凡的墓碑一脚,大骂道:
“老东西,没远见,就董事会那帮废物不换,赵家还能翻盘?”
赵无语有些无语道:“知道哥,虽然我不太信这些,但你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赵莹莹也附和点头,“是啊。。。。”
赵知道继续愤怒的踢踩赵祖凡的墓碑,怒骂道:
“不太好?怎么不太好了?老东西要是觉得不好,出来教训我啊!”
“啊!”赵莹莹尖叫了一声,后跌坐地,神情惊慌的指着前面。
“赵莹莹,你叫什么?”赵知道回过头,不满的看着他。
赵无语神情惊恐,结结巴巴道:“知。。。知知道哥。。哥,那。。。。那。。。。那。。。。手。。。。。”
赵知道眉头皱了下,回过头,整个人脸都被吓青了。
一只干枯的手臂,破开石墓,在空气中挠了几下,拍到了地板上。
一撑!
一具干枯发仇的尸体,冒了出来。
凹陷阴森的眼眶,看着赵知道,那长出了青毛的干枯下巴,发出了嘶哑、漏风尖锐之声:
“不肖子孙,你刚刚说什么?”
赵知道神情呆住,两眼一翻,向着身后倒了下去。
他被吓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