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重重地关上。
司机摸了摸鼻子,把情况汇报给秘书,确认没自己的事情后才走进电梯。
——
屋内。
纪年费劲巴拉地把人扶到主卧,挪到床边,伸手扶住自己的腰。
“还有意识吗?有就往床上躺。”
“呼……”
湿热的呼吸伴随着浓重的酒味喷洒在耳畔和脸颊,纪年往一旁偏了偏脑袋,避免碰到对方滚烫的脸颊。
原本揽着他的肩膀的胳膊微微收紧,莫离的呼吸很重。
绵长又明显。
“莫离?”
没得到回应,纪年又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嗯。”
过了一阵,大半重量都挂在他身上的醉汉应了一声,像是从喉咙里哼出来的声音一样,短促又含糊。
“去睡觉。”纪年重复道。
空气中又陷入了沉默。
过了好一阵,他肩膀上才传来一声含糊的低骂:
“……混蛋关系户,去死……”
“我知道。我说先去睡觉。”
“……我要杀了他,亲手。”
“嗯嗯,睡觉吧,好吗?有什么事明天说。”
“我……”
耳畔有点愤慨的声音突然地低下来,绕在纪年脖颈的手臂再一次收紧,“我不喜欢这个世界。”
含糊的低喃贴着他的耳廓,还有杂乱又柔软的发丝。
“我也不喜欢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