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高兴地说。
“我们坚持下去,肯定能行!”
“这段时间是最关键的,一定要守住。”
“对,不能让那些替工们混进来”
目前的形式比他们预测的好多了,胜利在望,奥康纳提醒他们,“还不到庆祝的时候,大家小心。”
伦敦许多果蔬、物资都是通过运河送进来,码头停工后,果蔬价格有少量上涨,有近郊农场通过马车送到市场,对普通人的影响没有太大。
但对码头商人和工厂主们就不是了,现在多停工一天,他们的损失都在上涨,逐渐超过他们的忍受范围。
又过了两周,最先妥协的是棉花商,他的船被迫停在码头,导致棉花延误,印度资方向他索取两万英镑的违约金,远超过他同意工人提薪要求的支出。
为了避免更大的损失,他第一个同意了码头工的要求,在他之后,北海渔场也不得不妥协,快到鱼群最密集的时候,若罢工继续,就等于错过全年最大利润窗口,对比之下宁可给工人们提薪。
他们收买的工贼尚未成功分裂罢工力量,他们自己的联盟先破裂了。
有了带头的,一个个工厂主权衡利弊,都选择同意工人们的要求,钢铁厂的厂主甚至要求厂里的员工先复工,协议之后再补签,若再不复工,他无法向德国交付铁路钢轨,违约金高达五万英镑。
工人们自然没有同意,必须所有资方都签订协议,才能复工。
于是这些厂主们便将说服目标转移到纺织厂主身上,一天内纺织厂主收到三封来信,劝说他同意。
“该死,该死,该死!”
纺织厂主将信扔在地上,胸口不断起伏。
他的工厂难道没有损失吗?他的纺织厂停工一周就会损失两千英镑,更别提一些延误订单的违约金,早就超过工厂所有工人的年工资了,他就是不想认输而已。
“他们怎么还没饿死!”
纺织厂主诅咒道。
这时候,手下战战兢兢又送来一封信,“是市长先生的信……”
小酒馆再次迎来一次谈判,这次,不管纺织厂主有多么不愿意,最终签订了协议,同意了工人们所有要求,放下签字笔的那一刻,现场及酒馆外的工人们瞬间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
“喔!!!”
“我们胜利了!”
在欢呼声的包围下,纺织厂主等人沉着脸坐上马车离开,倒是市长临走前,与罢工代表们点了点头,态度不错的样子,这次调解成功,他就能获得工人投票了。
等他们都走了,工人们更兴奋了,成功的喜悦迅速蔓延开,形成了数万名工人的游行大队伍,从小酒馆开始,途径码头、工业区、主街道游行至海德公园。
他们挥舞着工会的旗帜和标语牌,高喊“工人胜利!”
等口号,唱着劳工歌曲,沿途的民众们笑着朝他们抛洒面包片和硬币庆祝,这是一场盛大的狂欢。
“太好了!”
格丽塔双颊还带着兴奋的红晕,她才从街边回来,刚才扔了好多硬币和面包,人太多了,还好洁德跟在她身边,帮忙开路,否则她怕是要走丢。
“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