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爷我这样做,确实不费一兵一卒,双方和和平平的。"
"你若举旗反抗,就凭你们不可能抵挡得住,所护的那些人也会受皮肉之苦。"
"主动投降,这才是真正的良计。"
官兵押送着山匪,一同返回。
李承玘等人回来,她还在排查人员,先行将山匪安置牢中,剩下的官兵也加入搜查。
陈虎听闻两个贪官都死于非命,心情甚是畅快,即使深困大牢也不觉着委屈了。
萧怀悰也知晓发生的一切后,立刻想起什么,寻到她,"官府中有山匪的眼线,而他们又甚是痛恨官吏,会不会是他们动的手?"
陆禾筠脚步从未停过,已排查了许久,瞧向屋檐外的大雨,一直下个不停,渐渐的醒悟,"或许,这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
"确实存在官匪勾结,目标一致的铲除贪官。"
"而我们也只是误入局,极大的加快了事情发展的棋子。"
他瞧得出她的疲累,无奈道:"所以说,金矿只是导火索。"
"山匪劫取,实是扑空,贪官恼怒,误以为真,而背后始作俑者则将真正的金矿藏匿起来。"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最棘手的就是山匪不明金矿所踪,贪官也不知,两方一同惨败。"
"金矿凭空消失,线索全断。"
"暗中的人下了一盘很大的局,真正的一箭双雕。"
陆禾筠身心俱疲,头还隐隐作痛,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萧怀悰看向她,目光不禁多了些心疼,"忙了一天一夜,先回去歇息吧。"
她望雨长叹,单薄的衣裳被晚风吹拂起,"睡不下。"
"背后这人手段高明,不管是真心为了铲除贪官,还是同样贪图金矿,于公于私行径都不可取。"
"查还是要继续查,走一步看一步吧。"
陆禾筠再次前往大牢,他默默的跟在身后。
她来到关押陈虎的牢间。
陈虎扫一眼两人,嗤笑出声,"臭小子,你口中的靠山不会是这个小娘子吧?"
萧怀悰眼神一冷。
她走近两步,掏出令牌,"大理寺司直陆禾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