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怀悰话音变低,"我其实是个江湖浪子,专门偷东西营生。"
"先前江湖有传言说是甫阳金矿被非法挖光,分散到各个地方的官吏手中。"
"我…我也是一时财迷心窍,在府衙附近蹲了半个月。"
在他提到"金矿"的字眼时,陈虎就来了兴趣,匕首停止没再深刺。
萧怀悰不敢多停顿,继续说着:"后面边四处暗里打探,我就真发现了些端倪。"
"莫约三个月前,官道运输了一批来自黎州的官茶。"
"原先我以为他们是偷偷的将金矿藏在里面。"
"结果暗探说并不是,箱子里面早就偷梁换柱过了。"
"所以我不死心,也等不下去,前夜直接溜进府衙的货库好一顿搜寻。"
"不料,没多久居然被发现了,我一路跑,他们气势汹汹的在身后追。"
"我受刺一剑,逃到了这。"
说着,怯生生的瞧一眼陈虎,"这…这里我也打听过,说是官府也奈何不了。"
"因此,我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决心,进入了您的领地。"
"果然,那群官差没再往前追。"
"之后就是……晕倒被您的人救了。"
陈虎目光如炬的盯了会,他垂眉低眼,胆怯得不敢直视。
忽然,使劲拔出匕首。
萧怀悰痛得连忙捂住伤口,鲜血从指缝中渗出。
陈虎站直身,居高临下的冷嗤一声,"官差算个屁。"
"每次都是被老子打得屁滚尿流,哭爹喊娘的回去。"
"还多次来谈判。"
"呸!其实个个道貌岸然,人面兽心!"
"这么些年苛捐杂税,老百姓的血汗钱银钱都进了那些狗东西的嘴巴里。"
"既如此,那就怪不得别人。"
"什么官茶金矿,任何好东西老子偏不如他们的意,有什么抢什么!"
萧怀悰眼眸微抬,小心翼翼的问道:"那…那大当家,能收留我几日吗?"
"我其实害怕,只要一出这,就会继续受他们追杀。"
陈虎睨他一眼,"岐虎寨不留无用之人。"
"老子倒是想给你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