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那与腐败的朝廷又有何异? 他咽下最后一口馍,抬眼望向城楼方向,那里飘着半面残破的义字旗,旗角在风中猎猎作响,如一声低沉的叹息。 他不知道还能守多久,只希望援军能够早点到吧。 忽然,风摇晃了桌上的油灯一阵,他的手立刻按在了刀柄上,猛地抬头,只见灯影晃动处,一道清瘦身影已立于门边,林西辰肩头落着薄薄一层夜露,衣角微湿,却未沾半点尘灰,仿佛刚从四百年的时光褶皱里踱步而出。 “什么人?”他厉声道,“来人!” 没有人回答,屋外应该有他的亲兵才对,但此时静悄悄的。 他的心中生出了几分惊疑,难道他的亲兵已经被眼前这个人杀了? “阁下有这样的本事,想必是一等一的豪杰,为什么要为狗官做事?”他沉声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