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千恩:“很晚了,也冷,早点回去吧。”
戴千恩说完就要走,不料宋思源叫住他:“最近戴青进步挺大的,但这两天感觉他精神不好,马上期末考试了,家长关注一下。”
对于戴青这次期末考试成绩,戴千恩是不抱希望的,但宋老师这么负责任,他也不好意思承认他已经暂时放弃了戴青这个学期的期末成绩。
戴千恩:“是吗,我看他在家挺好的呢,我回头问问他。”
宋思源:“是不是家里有长辈生病,影响他的状态?”
戴千恩一愣,戴青把这事儿在学校说了?这不像是戴青的性格,但不是戴青说,宋思源怎么会知道呢。
戴千恩:“哦,可能吧,是朋友的奶奶生病了,老人之前还比较关照他。”
宋思源:“是什么病?”
为这件事,戴千恩的压力也很大,也没个人说,只能憋着。
或许到了晚上,人就会莫名其妙有了倾诉欲,有人问起,就忍不住说更多。
戴千恩:“是脑瘤,这里的医生说肿瘤太大了,位置也不好,这里做不了,S市第一医院能做,我朋友这几天都在医院奔波,今天挂了个号,并没看成,去登记住院,可病床要排到三个月以后,但老太太这个病,医生说越快越好,三个月哪里拖得起。”
宋思源沉默,怪不得今天晚上炒饭都苦着个脸。
戴千恩:“都想选最好的,都怕留遗憾,现在只能退而求其次,去别的医院看看了。”
宋思源一直安静地听着。
戴千恩自觉多言:“不好意思,耽误你的时间了。”
宋思源问:“病人叫什么名字?”
戴千恩愣了下,不知道他问这个做什么,但闲聊,总归有问有答:“李冬菊。”
宋思源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期末考试,让戴青认真对待,他这个学期进步很大,上次体测跳绳也及格了。”
戴千恩苦了一整个晚上的脸终于绽放一个真心的笑:“是嘛?那真的太好了。”
莫名的,宋思源想让他再多笑一下。
而且表扬完学生,再肯定一下家长也是应该的。
他说:“上次你说要以身作则,做得很好。”
戴千恩:“好的,我会继续努力的,谢谢宋老师。”
宋思源看他这个表情,心想比那张苦瓜脸好看多了。
宋思源回到家,给远在S市的亲大哥宋亦源打了个电话。
宋亦源很快接起,但语气远不如他动作那么着急:“无事不登三宝殿,宋二少爷又有什么指示。”
宋思源:“指示不敢,请宋大少爷帮个忙,让居教授加个台,做个手术,病人叫李冬菊,今天刚挂一院神经外科的号,去了住院部登记。”
“居叔你不认识?你自己给他打电话。”
宋思源直言:“他特别热衷给我相亲,我是个猛1,不喜欢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