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禾笑够了说:“放心吧,合法的,虽然边江市只有巴掌大,但也是有法律的。”
戴千恩信了。
苏云禾:“你就露个脸就行,一会儿一句话都别说,明白没。”
戴千恩又确认了一遍:“真的合法的吧?”
苏云禾没再跟他解释,骑着摩托车呼啸而去。
李应住的地方在十五公里开外的城乡结合部,电梯太小,几个人还得分两波上去。
戴千恩敲了好久的门,李应才打开门。
他揉着惺忪睡眼,懒洋洋道:“是千恩啊……”
话还没说完,干瘦的李应就被躲在一边的壮汉一左一右架起来往沙发上走,再一左一右地坐在他旁边,跟夹鹌鹑似的把他夹在中间。
其他人就坐在李应的对面。
狭小的出租屋里塞进这么多人,一个个那么大只,要是他们同时跺脚,估计楼板都要塌了。
李应瘆得慌,他没见过这场面,之前他确实是职业电竞选手,不过是替补,在大城市呆过几年,没出什么成绩,就被俱乐部辞了,回到老家带人连连游戏,顺便骗点钱还网贷而已。
李应也是个识趣的,硬是挤出一个笑容:“千恩,这是怎么了?搞这么大个阵势。”
苏云禾先声夺人:“他借我钱,没钱还,说你借他钱,我只能来找你还了。”
李应立刻否认:“我没有借他的钱啊,没有啊,哥,姐,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
苏云禾冷笑一声:“你把他当傻子,也把我们当傻子?”
李应:“那些钱是我教他们新战法,他们付的学费,不是我借的。”
苏云禾冷冷地看了李应一眼,起身在出租屋东摸摸细看看,倒是有点村寨女头目看家里有什么值钱东西的既视感。
李应要站起身,又被两个壮汉摁了下去。
苏云禾看够了,慢吞吞坐回去,往后座一靠,二郎腿翘起来,冷淡看着李应。
看到李应浑身发毛时,才冷不丁说出一句:“想好了没?还不还钱?”
坐在苏云禾身边的两个壮汉配合地摸了下腰间,连戴千恩都吓了一跳。
真的合法的吧?
李应本来以为戴千恩跟他们是一伙儿的,看到戴千恩吓得脸色惨白,也放弃了挣扎。
真是讨债的。
李应:“我还,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