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图里亚老师,接下来的调查,我希望哥哥能和你一起同行。这算是我个人的请求。在逃犯骑龙逃走的时候,在场只有老师、老师的弟子还有哥哥保持清醒作出了反击。既然前伯爵逃窜的实情无法公开,像哥哥这样能够看穿伪装的助力就是必要的。而且,我想,有哥哥出现,逃犯说不定会主动现身。想必对方也很好奇为什么他的能力对哥哥不起效。」
欸?爱德华知道前伯爵想要策反我的内情吗?
我是因为不想被误会和坏蛋一伙的,所以才隐瞒了前伯爵劝诱我成为同伙加入他的组织这件事。
前伯爵没有认真地对我产生杀意。也许是因为在我年幼时期的那次绑架撕票失手,他判断我有别的底牌。
宁愿带着我这个累赘到处躲避,也不愿意一个人逃走,我很难想象,自己对前伯爵来说有着值得大费周章的利用价值。
不过,前伯爵提起过米歇尔太太。
米歇尔太太确实把重要的秘密托付给了我,然后又在圣女选拔的问题上和王室对抗,被国王视为假想敌。
说不定,前伯爵判断成为米歇尔太太后继者的我,有机会站在他那边,于是想方设法陷害我,把自己做的坏事推到我的身上,以为这样就能令我产生同盟意识?
我确实对国王陛下有所不满。可是,不代表我会因为受委屈而黑化,变成和他一样的坏蛋。
不明白前伯爵的思路啊,想要笼络的对象完全搞错了吧?
不过,从萨根怀疑的眼神来看,说不定前伯爵是对的。
重点不在于我怎么想,而是我无法让别人相信我的立场。
如果萨根认为,他所眼见的全部都是前伯爵和我配合演的一场戏,目的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从而得到关于禁忌的秘密,等事情尘埃落定,我和前伯爵就能里应外合,做出颠覆王国的恶行。
这都是因为萨根先入为主地认定我是坏人。
即使我在埃里斯公爵领再怎么卖惨还有好好表现,名声也有所好转了,不被信任就是不被信任。
「如果需要能看穿前伯爵的助手,我那个现役圣女候补的弟子才是更合适的人选……」
「她的话,不行呢。」
爱德华摇头,罕见地说出拒绝的话语。
萨根不耐烦地抱臂。
「为什么?如果说因为是重要的圣女候补,殿下也是相同的立场。不可能在允许殿下行动的前提下,拒绝我的弟子和我同行才对。」
「难道说老师作为教会的首席并不知情……事情是这样的,她受到了数名教会成员的指控,正在接受问询。一旦查明罪名属实,她的圣女候补资格将会被取消。为了公正地取证,她需要留在宫廷,不得随意外出。」
等等,那样的事情没听说过!
我和萨根不约而同瞪大了眼睛。
在我们停留公爵领的期间,竟然还发生了这种事?
「我当然不认为佩图里亚老师的弟子有罪,但教会成员也绝不会在没有根据的前提下发起指控。在得出更明确的结论之前,我无法对她的遭遇给出任何判断,希望能把真相交给时间。」
爱德华脸上流露自责的表情。
怎么会这样?又不是爱德华的错,都是把女主角视为眼中钉的那些教会成员不好,爱德华不要对自己太苛刻了。
萨根的面色变得相当糟糕。
他作为教会首席,连自己的弟子被教会其他人陷害都后知后觉,确实不会有多愉快。
而且,正因为是首席,任何对女主角的偏袒都会被视为背离中立的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