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人还是出于主观故意进行的暴力伤害,这样的案件性质无论放在哪里都十分恶劣,因此,必然将会被审判施以重刑。
路易斯后怕地拍了拍心脏的位置。
「弗里德里克,你说得对,在学院读书期间,不要和异性发展过密的关系。因为谁也无法预测会不会有人走极端,做一些匪夷所思的事。也不知道舅舅要花多长时间才能康复。」
他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为了帮舅舅尽快好起来,我这段时间每天都会做营养餐送给他的。说好了你要教我烹饪的吧?不许赖账!」
一上来就挑战营养餐这么高难度的食物吗?营养餐基本上都很难吃!事前说明,做出来的东西路易斯本人也是要吃掉的。
「不要紧。为了舅舅,弗里德里克你都要女装了。我又有什么理由偷懒和逃避责任?」
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高等部的最后一天,先是得到顺利升学的结果,然后解决了栽赃作弊的麻烦,接下来是举办露天烧烤的送别宴,途中则在安德烈病房外守了夜,今后还要穿上女装配合脱敏治疗。
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都疲惫透顶,眼皮已经困得抬不起来,肚子还因为晚餐只吃了一点烤鱼和面包非常饿,但是又没有胃口,吃不下东西。
这简直是,最糟糕的告别宴啊。
「喂,要不要我送你回寝室?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
路易斯粗鲁地把我的一条手臂架在肩膀上,把迷迷糊糊的我抬起来。
「好……」
我的意识还是在的,毕竟身体仍旧在活动,想睡也无法睡太死。
似乎是觉得这个姿势让我们都很难受,路易斯想了想,干脆把我的双臂都挂在肩上,背起了我。顺势,自然地托起了我的腿。
「对了,弗里德里克你是不是一天没洗澡了?回去以后,还是先洗澡再睡吧,不然多脏啊?我都能闻到你身上烤鱼的味道。哼,你要是睡着了,就让我来帮你洗。」
路易斯说话的时候,声音突然沙哑,身体也莫名变得紧绷起来,能感受到背部原本柔软的地方因为肌肉突起而硬实。
倒是放松点让我睡得没那么难受啊,浑蛋,都这个时候了,还要刻意向我秀肌肉。
「我自己可以的……」
路易斯不是和我一样昨天都经历了很多事吗?
为什么他听上去一点也不困,还有精力为我的洗澡操心?
我要是沾上枕头,肯定在五秒内就能睡个天昏地暗。
就因为他比我年轻几岁,体能更好?太狡猾了吧。
算了,既然路易斯还能背起我快步地走,我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享受就完事了。
我闭上眼睛。
「……殿下!二王子殿下,昨晚的宴会,您作为发起人怎么能不来呢?大家都颇有怨言呢,被大王子殿下那边的阵势压了一头,谁能高兴起来?别说您了,连告别宴的主角,埃里斯殿下也没有来……」
「嘘!没看见他睡得很不安稳吗?在弗里德里克面前,别说这些。」
听到了哦,虽然是隐隐约约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