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那只是在爱德华面前变恬静了而已。
「是吗?那就是在不同的人面前,态度会变得不一样?这不就更好办了!」
「杰瑞米以前和维尔雷特卿是同一个小队并肩作战的战士,我能在他们两个人的相处中看到杰瑞米和平时不同的一面。」
「如果朝夕相处就能逐渐改变性格的话,杰瑞米应该能从钦佩的大哥哥身上学习到正直和诚信的美德吧?」
「要是布瑞恩反过来受影响变得喜怒无常、表里不一的话也很棘手的……」
我怎么觉得,爱德华只是从中途开始就嫌麻烦,想要把烫手山芋的杰瑞米丢给布瑞恩处理了?
「想要维尔雷特卿帮忙,不能什么报酬都不付出。如果随意使唤他,他会生气的。」
爱德华突然想到了什么。
「这样好了。今后,杰瑞米名下被限制处置的房产解封权就交给维尔雷特卿,他可以决定杰瑞米什么时候变得不再叛逆再把资产交还给他,或者,维尔雷特卿也可以选择把其中一部分据为己有?」
之前都没有察觉到,爱德华好像有些小心机。
就比如这个解决方案,直接把自己和杰瑞米之间的矛盾,转化为杰瑞米和布瑞恩之间的矛盾。
而爱德华本人根本不和杰瑞米正面起冲突……
「至于那位特务的情况,我不会计较。如果杰瑞米想知道我的事情,直接来问我好像更方便,但愿他能明白这个道理,不要对我产生太大的距离感。」
「虽然我作为比他年长的哥哥,平时需要维持相当的威严,可我也是真心想成为杰瑞米的依靠的。」
非常冠冕堂皇的漂亮话!
如果不是因为刚才那个梦里的场景,我是真的会相信了。
抱歉,我现在,怎么看爱德华都很难不抱有戒心。
我并不认为自己做出了错误的选择。但是很显然,正是因为对爱德华坦诚相告,才使我陷入了前所未见的「BADENDING」中,然后因未知的外力才得以死里逃生。
「对了,爱德华,你这里有没有……锁链之类的物品?」
请回答没有,请千万要回答没有。
我很想认为那场梦一样的经历是虚假的。
「有。」
爱德华爽快地回应了。
竟然真的有啊!
就算有,也不要用一副清爽的样子若无其事地说出来好吗?
正常学生怎么会在学校的寝室里闲置着这种东西?
「我明白了,哥哥是觉得,可以用稍微暴力一点的方式来对待完全听不进人话的杰瑞米?确实,我也认为有时候可以借助外力。」
「这样好了,我会把锁链转交给维尔雷特卿,让他见机行事使用的。以防万一,配套的还有令被限制的人受到保护不会受伤的软质毛巾。」
不妙,爱德华的手法真的很专业,我怀疑他是熟手。
至于这种技巧是如何练就的,就不要好奇了吧。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隐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