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怎么了?”谢璟老老实实将自己的衣服穿了,才问。
夏行安轻轻摇头,没应。
他只是觉得,造化弄人……
若是放在之前,他绝对想不到看着不可一世的皇帝,威严的帝王,小时还是那般执拗的,如今竟然这么不着调。
也想不到,会有今日。
平日都是自己“伺候”他,现在也反过来……
算了!既然这样……那就先享受着吧。
谢璟见夏行安不说话,心中没由头的慌张。
局促地攥住夏行安一角衣袂,满脸认真:“安安到底怎么了?”
“你有事情一定要跟我说!”
夏行安看着眼前的人慌张的模样,心中升起挑逗的心思。
都这样了,还不能找一下面子了?
“哦?陛下想质问我什么?”夏行安凉薄地笑了一下,斜斜睨着谢璟。
谢璟:!
谢璟表情几经变换,才撑住一个不达眼底的笑:“安安?你……”
穿上衣服不认人!
“我?我怎么了?我累着呢!”
夏行安忽而恢复了平日的气势,环胸站着。
可惜平日里高束着的马尾此刻披在他身上,还不断汇聚滴落下水珠。
“那我抱安安去休息。”
谢璟老老实实去小榻将衣服鞋袜穿好,这才拿着氅衣朝夏行安走去,露着讨好的笑将氅衣披在对方身上。
这氅衣是谢璟的,夏行安的如今还在京郊小院里放着……倒是不至于落灰。
他还是不习惯这种厚重的衣服,严重影响他行动。
谢璟直接将人打横抱起,一如来的时候。
夏行安没拒绝。
毕竟他连鞋都没有。
谢璟将人放在寝宫的榻上后,便主动拿着棉巾给他擦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