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拉犹豫着说,“乔治和汤米又生病了,今天我带他们去医院,花了1英镑。”
汤姆斯身子一僵,“现在没事吧?”
“没事了,多买了些药。”
克拉拉说道,乔治和汤米是双胞胎,今年五岁,体质很差,本就不富裕的家庭彻底存不下钱了。
加上克拉拉前不久失去工作,更是雪上加霜。
“那就好,睡吧。”
汤姆斯低声道,搂着克拉拉闭上眼,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次日,汤姆斯正在调浆料,纺织车间的主管拿着样料气势汹汹走过来,“又断经,汤姆斯,你怎么回事,再这样我就去告诉厂长,你这个月的工钱就别要了!”
“偶尔断经是正常的,只要能……”汤姆斯想解释。
主管没给他这个时间,见他还嘴,更生气了,直接说去告诉厂长,“你知道断经多影响效率吗,如果赶不上这批货,你的工钱也赔不起违约金,这个月你必须想出办法,否则就扣工钱!”
说完就离开了,工厂的人都知道汤姆森有四个孩子,还总是生病,用工钱要挟他是最有用的。
汤姆斯握了握拳头,最后还是压下怒火,继续调浆,只是整个人仿佛又暗淡了一分。
下班时,刚走到门口,突然有个不太眼熟的工人揽住汤姆斯,说要请他喝酒。
“我不去。”
汤姆斯皱眉。
“来吧,有好事,你不想让家人的生活更好一点吗?”
工人低声说道,给他使了个眼神,活力满满的样子。
这种活人感在克罗夫纺织厂几乎见不到,汤姆斯稍微犹豫了一下,就被工人拉走了。
不知道他们在小酒馆聊了什么,晚上汤姆斯回家时身上带着酒气,脑子却很清醒,见到克拉拉后握住她的手,“克拉拉……呜……”竟然低低呜咽了一声,又忍不住笑,又哭又笑的样子惊得克拉拉连忙抱住他安慰。
两天后,克罗夫纺织厂的主管在厂里巡视,在浆纱车间没见到汤姆斯,皱眉问道,“汤姆斯呢?”
“还没有来。”
一个学徒工小声回答。
“哼,告诉他今天工钱没了。”
主管冷声说道,接着巡视。
到了染坊,现场也只有学徒工们在忙碌,染色大师傅也不在,主管随便问了一人,回答也是没来,再次皱眉,心想今天怎么这么多人迟到。
“怎么都停下了,都在干什么!”
纺织车间里,一群人围在织机旁边,主管过去一看就觉得是在偷懒,气得要打人。
“织机坏了。”
一名普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