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那日刚好坐在他旁边,后来啊,我那位客人,便开口呛了他,李三发狠,竟是打断了那位恩人的胳膊,但也不是那位客人的对手,最后,便被妈妈像扔死狗一样的扔了出去呢。”
陆恒心下了然,“哦?这么说来,你那位客人倒是个好人了?”
姑娘嗤笑一声,“切!来这里的能有什么好人?”
“他不过是看个笑话,笑话他一下而已。”
“听姑娘这般说,你那位取笑这李三的客人,倒是身手不凡。”
“那奴家就不知道了,不过啊,他刚打完架,就被他哥哥一脸凶样的拉走了。”
陆恒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自然不会在留恋烟花之地,金子就放在桌子上,借口如厕便离开了。
这里不大,去打听一个胳膊折了的兄弟二人,不是难事。
可跟着调查的地址来到院落前时,陆恒却是笑了,这两兄弟,还真是学不会安分啊。
这回,陆恒没有再客气,提气一跳,就轻轻落进了院子。
二话不说,正准备一脚踹开门,就听见里面传来谈话的声音。
“哥,你到底在担心什么?不就是出去喝个花酒,你唠叨几天了,烦不烦……”
赵老三叹了口气,“如今局势复杂,很有可能,清荷的人,已经找到了太子殿下,你再不安分,那清荷的人发起疯来,可不会管你是谁的人。”
赵老四却压根不以为然,“你被吓唬我了?真这么牛逼,早找上门儿来了,什么太子殿下,上次你也看到了,不过是条连狗都不如的废人罢了。清荷的人,还会为了这么个废物,跟主子们作对吗?”
砰!门被一脚踹开。
“你他妈谁啊?敢来这里撒野?”赵老四丝毫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一只胳膊还打着石膏,坐在床边骂骂咧咧。
如今,陆恒还是易容的翩翩公子模样,赵老三自然也没有认出。
“你是什么人?”但他还是比较警惕。
“要你,命的人。”辱太子殿下者,死。
陆恒二话不说,抽出腰间软剑,直接就冲着赵老四面门袭去。
赵老三护弟心切,立马拔刀迎了上去,可他哪里会是陆恒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