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墨笑了笑,“如此,甚好,洛公子歇着,我有事儿,先告辞了。”
“陆嬷嬷,送送齐大当家的。”沈怀玉冲门口道。
等二人下了楼,云澜不知从什么地方突然现身了。
“大公子,这齐墨,是做贼心虚了啊。”
沈怀玉点点头,“是,来试探我们是不是朝廷派来的人,他好给自己准备后路。”
苏凝月等人怎会放心沈怀玉和齐墨共处一室,本想叫楼离去,可云澜自告奋勇,来了这么久,尽是吃吃喝喝,如今总算有个事儿干了。
刚才但凡齐墨出手伤人,便会被藏在暗处的云澜即刻毙命。
“那会不会对我们不利啊?”苏凝月有些担心。
“目前不会,齐墨是相信了大半。至于那个藏在背后的话事人,至今也没有动静,也是在观望,想必我们在客栈的一举一动,他们都已经知晓。”
沈怀玉对众人道,“这几日背后的人保持安静,只是表面的,只要他们得到确定消息,朝廷并不知晓此地匪患之事,也没有派人来,就不会管我们,无非是为了钱财,那百两金,便是我们的保护费。”
这件事儿,也确实如沈怀玉说的一般,背后的话事人早已经传了信给他的上方。
现在只待上方回信就是了,若沈怀玉确实是朝廷派下来严查此事的,那他们就得赶紧准备好后路,销毁账本等一切证据。
总之现在朱霸天死了,将一切罪责推到死人身上就是,死无对证,朝廷办事讲究证据,顶多革职查办。
这些年积累的钱财,早足够他们去个没人知道的地方富贵一辈子了。
但若是沈怀玉不是朝廷的人,那最好,他们双方相安无事,你拿钱,我消灾。
随便拿出百两金的人,他们也得掂量掂量,若是惹急了,万一人家有什么大靠山大人脉,那到时候背后的靠山一怒之下捅出了这事儿,他们才是真的得不偿失了。
这也是沈怀玉当初为何要如此大张旗鼓的原因,别人看不清你的底牌,就会自己猜测。
测不到,才会多忌惮几分。
至于朝廷那边,当然没有派人过来,甚至压根不知道这边儿的事儿。
闹匪患的地方很多,传出的消息也只是轻微的,象征性地派当地官府镇压罢了。
至于有没有肃清,不还是当地官员说了算?
难不成盛帝还能亲自来看不成。
给众人解释了一番后,大家也都放下心来,但终究,这地方,还是早离开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