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至少也要让他看一眼这个世界!”
“你,想活下来吗?”
安看着蛋微不可察的晃动,手上的动作更加卖力。
在安看不到的地方,蛋壳中,小生命听到声音撞击了一下蛋壳后无力的倒了下去。
他看着蛋壳上空通过缝隙透过来的光,他颤微的伸出小小的手。
他想活着,想去看看那个有光的世界,想见一见那个每天温柔的对自己说话的人。
想陪着他,陪着那个每天乐呵呵,对所有事物都很温柔,却能说出“你也没有爸爸妈妈吗,我也没有”这种心酸话的人。
蛋壳中的光芒更多,一根手指头伸了进来,蛋中的生命不知从哪涌出了一股劲,他的手触碰到了这根手指。
手指上反馈来的触感让安惊喜:“我摸到他了!”
宝可梦的蛋壳外部十分的坚硬,安的食指已经磨破,用工具也许会更加简单,但是情急之下他全然忘了用工具的事。
小生命的眸子比之同类格外的红,似乎是为了相称此时血淋淋的手指。
安的手摸到了小家伙的脑袋上:“欢迎来到这个世界,小家伙~”
安直到此刻手指的血液沾染到了小家伙的身上,才发觉自己的手指是什么情况。
他想收回自己的手指,然而小家伙听到那日日夜夜相伴的声音后,他微微的动了一动,在回应安的抚摸。
那柔软的感触一下子让安的脑袋空白,忘了自己什么动作。
直到炽焰咆哮虎送来了一点哞哞牛奶才打断这一幕。
“谢谢!”
安慌忙的接过哞哞牛奶道谢,随后送到小生命跟前:“那么努力的破壳,饿了吧。”
“塔~”
低不可闻的声音从小家伙口中传出。
养活这么一只宝可梦并不简单,甚至说的上是困难。
他的身体比新生的婴儿还要脆弱,注意是新生的婴儿,不是新生的宝可梦。
过热的哞哞牛奶会将他的咽喉烫伤,甚至常温的哞哞牛奶都会让他肠胃出现问题。
少食多餐是婴儿的共性,这只宝可梦也沿用了这一特性。
这大概是安和宝可梦最难的时候了。
一晚上安最多的时候需要喂食宝可梦四次,每次都需要温热的哞哞牛奶。
有时候宝可梦不忍叫醒疲惫的安,懂事的他会默默忍受腹中传来的饥饿。
刚出生的那段时间,他虚弱至极四肢无力只能被安抱着移动,见不得风不然会被冻着,又不能被捂的太严实不然皮肤接触不到空气会起疹子。
他……
活的很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