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我什么呀?”
“今天说,皇子殿下迟早是要走的人。”
“明天说什么呀?”
“明天又说,琴姑娘您早做安排。”
“这话不错呀,你做安排没有?”
“狗屁,老娘做什么安排,难不成找备胎吗?”
“那你找了吗?”
“你不是还没死么,老娘知道你任务没完成,迟早得回来。”
“呀,琴姑娘好聪明,跟我说说,这些年你都是怎么过来的,夜深人静独守空房的时候。”
“老娘呀就盼星星数月亮呗,你瞅那颗,是火星吧?”
“好像是的。”
“我买了台天文望远镜,天天儿黑夜看他,寻思,我的大脑袋莫非跑到那上面去啦?”
“没有,在始皇陵地宫里。”
“那几天风雨大作的,我就寻思你,秦一告诉我说是你在渡劫。”
“嗯,天气不好的时候,特别不好的时候,一定是我在渡劫。”
“你渡的什么劫,给我看看好不好呀,我都不知道你成天干什么,你这家伙,听说有了很大的本事。”
“对呀,你男人我现在是连山界伏山境八重,圆满啦,再走又是一年,一年之后我孙大脑袋还会回来的。”
“然后呢?”
“然后?然后就说不准得走啦,琴姑娘就可以去找备胎啦。”
“不,我不会找的,我要守寡,就当你死了。”
说到这里,琴姑娘淌下了泪水,噗通跳进浴缸,两个人又腻歪到了一起,忽然,琴姑娘问道:
“你喜欢这香水么?”
孙连成闻了闻,淡淡的桂花香,猛吸一口道:
“喜欢。”
“月桂牌的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