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切莫再说这些鬼话,你要追求的应该是绝对实力,当你有那实力才可以威慑住别人,若没有,拉大旗扯虎皮,只能蒙骗一时。”
蜃龙老祖不屑道。
“行素,上天有好生之德,是对不该死之人说的,老祖的话……我不方便评说,总之,当你有绝对实力可以任意开启杀戮之时,饶恕,便是你最大的敌人。那时,做到饶恕才是你的本事。得饶人处且饶人,是上天有好生之德的另一种说法。”
意先生道。
“老师,我记下了。老祖你再说其他两招。
”蜃行素道。
“天火燎原不错,刚刚收复天火便为己所用,尤其是火笼的禁锢之力,似乎没有什么功法可破吧?意老头儿。”
蜃龙老祖问道。
“能突破天火囚笼禁锢的,只有天不扫、云不扫这样的人物。”
意先生赞道。
“老祖能破么?”
蜃行素问向意先生。
“它可破,但得脱层皮。”
意先生道。
“噫,我明白了,那冥灵看似只比老祖弱一点点。”
蜃行素道。
“圣光嗜灵还有点儿样子,你这套功法里有这一招便是天阶高级了,可与我的蛟蜃诀一较高下。”
蜃龙老祖称赞道。
“噫噫,老祖说甚就是个甚!改天我俩比试比试么。”
蜃行素道。
“去。”
蜃龙老祖向着蜃行素的额头撞去,径自钻入了虚无海天。
一重天上,上天大人看到蜃行素,便知道他只用了两日便悟出了酒狂功法,而且等级不低,颇为赞许道:
“行素,你完成了使命。”
“噫,天爷爷。”蜃行素拜倒道,“行素还有不情之请,望天爷爷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