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提醒我看一眼手机,一个小时后飞往深圳的机票。
“谢谢。”
紧接着,我也不知为何,直接微信里,把机票的钱转给她。
她看了眼手机,摘下了帽子,神情不再刚才那般自若无物,准确来说,是不再淡定的看着我。
“你这是想和我划清界限?”
我摇头,不想解释,也不想和她谈论这个其实并无意义的话题。
我当然高兴她给我买好了机票,转给她也不是其他意思,只是想着有些钱,没必要浪费。
她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我不想这样。
“听到你在深圳过的很好,我挺高兴的。”
“你变了些,不似从前,这样挺好。”
“只是……”
她停顿了一会儿,打开手机,然后关上,反反复复了好几次。
像是在平复心情,也好似在酝酿接下来要说的话。
“你……”
“你……”
我们几乎同时开口,她看向我,我看向她。
一时间,各自尴尬,都没有笑,格外安静。
“你先说吧。”
“你先说吧。”
这次不是巧合,而是我们面对面,一起说着。
她依旧静如止水,我却显得格外拘谨。
终于,我选择不再说话,等待着她开口。
她一步两步,靠近了我。
我不知道她要做什么,想来,我们之间的距离太远,她是担心我听不清吧。
或者她想靠近耳边,说着某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所以,我没有退后,甚至动都没有动一下。
像个木头人一样,站在原地,自我感觉呼吸都变得很稀疏,甚至都要察觉不到。
她靠的很近,我好像忽然看清了她的模样。
眼睛泛起光泽,如明月般亮丽,与我对视,越发的接近。
她因为穿了高跟长筒靴,此刻与我的视角差,并不是很大。
甚至只要她想,稍微踮一下脚,就能与我平齐,甚至比我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