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是什么情况?
这些人好惨的样子。
他同情地看了一眼趴在地上苟延残喘的一行人。
时熠轻嗯了一声,就走到黑衣人的头头那里,蹲下身子,粗鲁地捏起对方的下巴。
“那迷烟还有吗?”
男人点点头,“还有一些。”
“在哪儿?”
男人立即从兜里掏出了另外一个竹筒。
时熠顺手接过,并道,“现在,给魏芙娇打电话,告诉她,事成了,让她去天桥下验收成果。”
他的眼底闪过一抹幽暗。
随后他又对卫黔说,“你们一起跟过去,看着他们,敢有通风报信或者不配合的,直接打断他们的手脚。
另外,用这东西好好招待一下魏家的魏小姐,然后把她送给那些流浪汉,记得,拍下照片和视频,明早,我要是看不到头版头条关于她的消息,唯你是问!”
“是!老大!”
卫黔赶忙应声。
刚才,他已经从苏星俊那里得知了大概发生的事情。
心中不禁为魏芙娇默哀。
惹谁不好,非要惹大嫂。
不知道他家老大现在最在意的人就是大嫂了吗?
想动大嫂,那不是妥妥地找死吗?
他不觉得老大有什么错,或者心狠什么的,这不过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罢了。
这些阴损的招数可都是对方想出来要对付他大嫂的,现在只不过全都还给她罢了。
俗话说,自作孽不可活,说的就是这种。
时熠又交代了一些话,卫黔就带着手底下的人将十几名黑衣人一一拖走了。
屋里顿时重新恢复了安静。
苏星俊抬眼看了时熠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