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顾长安面无表情。
张亭小心翼翼的坐下,低垂着头。
“大楚发生的事,你知道了吧?”
“回大人,大楚镇魔司刚发来奏报,属下也是刚知晓!”张亭又站了起来。
“嗯,你怎么看这事!”
“大人,佛门行这种惨无人道之事,必定会遭受各大势力的谴责…”
没了?
顾长安盯着这位镇魔司的老将…
“张亭啊,你在镇魔司效力多少年了?”
“八万零一十二年!”
“你倒是记得很清楚!”顾长安冷笑了起来。
“我问你,有人犯下如此罪孽,我镇魔司该当如何?”
张亭默不作声,低着头。
顾长安盯着他…他的头更低了。
“怎么…因为是佛门犯下的事,我镇魔司就无法管了是吗?”
“州官可以放火,百姓却无法点灯对吗?”
张亭背后冷汗直流。
“大,大人…按镇魔司律法,犯下如此恶行者,当剥离神魂,离火炙烤百年…且…且宗门责无旁贷,应解散宗门,发文昭告天下!”
“你还知道?”
“去…”
“先把佛门是谁来做这件事查清楚再说,给你一天时间,查不到人你就辞职吧!”
顾长安一会袖袍,张亭战战兢兢的下去了…他的背后衣衫湿透了。一出大殿,他就仰天长叹。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唉…”
“人好查,人家根本就没有隐瞒身份…可查到了,又能如何呢?”
他碎碎念着,好像说给谁听一般,一步一步的离开了。
顾长安自然是听到了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