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有余悸地看向司湛临,脸上流露出后怕、庆幸等种种情绪,最后还是略带好奇道,“不知道大人怎么称呼,和这位大人是……?”
他将目光在略显冷淡的少年和怀中紧紧搂着他脖子的小孩之间来回转换。
司湛临淡淡道,“我是他的监护人。”
监护人?!
崔航内心狂喜,不是小弟就好,不是小弟就好,看来自己的第一小弟之位是保住了。
不过一想到自己刚刚竟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以为这人是来跟自己争夺大佬身边的小弟之位,他又感觉臊得慌,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其他人则没有崔航这么神经大条,他们明显感觉到刚刚那一箭先射向崔航是个很明显的警告。
在场除了神经粗大的崔航和心思单纯的时漾外,怕是都读懂了这层意思。
别仗着他年纪小,就对他打什么歪主意。
时漾看着司湛临,歪着头道,“你今天不去打猎吗?”
司湛临看向时漾,眼里闪过一丝柔软,轻轻说了一个字,“打。”
随即,他才又看向周令等人,轻描淡写道,“各位,我家小孩,今天就拜托你们了。”
崔航当即讪笑出声,连连摆手道,“当不得当不得,我们还是要借大,额,您家小孩的光。”
周令与其他几人互相对视一眼,也赶忙道,“您放心,我们一定会照顾好小时大人的。”
听到这保证,司湛临眉宇间的冷意才散去了一些,他点了点头,又低头嘱咐怀里的时漾道,“晚上别回来太晚。”
看时漾像小鸡啄米一样点头,司湛临的嘴角才弯了弯。
他再次抬眸扫过周令等人,眼里有警告也有托付。
之后众人就跟着大佬一起,目送着这少年又沿着原路返回。
期间大佬还邀请这少年一起来打猎,众人的心当即提到了嗓子眼,看那少年拒绝,大家才又缓缓松了口气。
但当大佬又说主动表示想和那少年一起去打猎时,大家的心又猛地提起,幸好少年又摸了摸头,浅笑着说不用,他今天会出去一趟,不方便带人。
大家的心才落到原地。
只感觉今天一天都是提心吊胆,这颗心脏也是七上八下的,终于目送着那少年彻底离开了大家的视野,众人才缓缓吐出一口气,感觉整个人总算活了过来。
崔航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感觉今天老了十岁,队伍里年纪最大的蔡山更是夸张,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感觉真是虐待老年人啊。
只有周令还能勉强维持着一些冷静,盯着地上那几只傀儡,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