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姜舒怡醒来,完全忘记自己喝醉的事儿了,结果才坐起来就看到贺青砚端着温水进来,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
“怡怡醒了?头疼吗?”
“还好……”姜舒怡接过水杯小口喝着,隐约觉得丈夫笑得有点不怀好意,“你笑什么?”
贺青砚坐在床边,才幽幽的开口:“没什么就,是想问问我身上有什么香味?”
“什么香味?”
她不解的问。
“怡怡不是尝了吗?”
话音刚落,死去的记忆立刻开始攻击自己,姜舒怡的脸瞬间红透,她嗷了一声,拉起被子就把自己整个蒙了进去,在里面瓮声瓮气地哀嚎:“你怎么不拦住我?”
贺青砚笑着去扯被子,一脸无辜:“根本拦不住啊,力气大得很。”
他看着被子里缩成一团的媳妇儿,故意逗她,“来,现在清醒了,再尝尝?看看味道变没变?”
姜舒怡在被子里使劲蹬腿:“贺青砚,你走开!”
好丢人啊,爸妈肯定背后笑话她了,啊她端庄美少女的形象啊!
姜舒怡后来又想,幸亏是亲爹妈,不然那才更丢人,自此之后她发誓自己绝对滴酒不沾!
这个团圆年过得飞快,假期结束后姜舒怡就跟父亲姜崇文回到研究所跟值班的研究员们换班了。
因为要做了风洞试验挂载武器才能进行下一步,所以回到研究所她就继续投入到风洞建设的监督工作中,争取在三月就能让风洞试验正式投入使用。
这天下午她正在库房里指挥吊装试验段的观察玻璃,曾文就匆匆跑了过来,神色有些不同寻常的严肃和紧张。
“怡怡,有人找你。”
“谁啊?”
姜舒怡拍了拍手上的灰,随口问道。
曾文摇了摇头眉头微蹙:“不认识,两个人,穿着中山装,看起来很凶,跟副所在小会议室等着指名要见你。”
这几天徐周群这个所长不在,还有一批人在轮休,所以曾文面的突来的两人都很紧张,好在副所赶过来了,不过副所看到两人就变得格外小心谨慎。
她也不敢多问,赶紧过来找姜舒怡。
别说她了,姜舒怡听到这描述心里都咯噔一下,穿中山装面容严肃,指名找她,这让她想到了当初父亲被叫走的时候。
“好,我这就过去。”
既然还没看到人,她也不会自己吓自己,收拾了一下跟着曾文往研究所办公室那边走。
结果等姜舒怡跟曾文过去才推开会议室的门,原本严肃端坐的两人见到人先是惊讶了一瞬,随即立刻起身笑着就朝姜舒怡走过来伸出手,“这就是小姜同志吧?小姜同志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