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梅林也把复活石改良了,大批复活死者对安瑞尔的负担也没那么大了。
亡灵军团指日可待……
有点扯远了。
安瑞尔没有搭理任何一个呼喊着他,并想通过这种形式脱离囚困的家伙。
他只是自顾自的把手伸进袍子,抽出了一个长条形的木盒。
看这木盒的大小和形状……好像也放不了别的东西。
“罗道夫斯,抬起头来。”
跪伏着的信徒照做了,枯槁的面庞透出了狂热的信仰。
他双手接过木盒,以缓慢的、虔诚的动作,如同朝圣一般打开了盒盖。
所有人——
不管是囚室内的,还是囚室外的,也不管是站着的,跪着的,还是躺着的。
他们都知道那木盒里装着的是什么。
安瑞尔适时开口:
“橡木,十一英寸半,杖芯是……夜骐的一截骨骼。”
事实上,就是夜魇正常褪下的骨头,夜骐换骨就和蛇蜕皮差不多一样。
再配上橡木的魔杖身,如果罗道夫斯能拿起这根魔杖并熟练使用,那就几乎意味着——
他将绝对忠于安瑞尔,不会有二心。
罗道夫斯将魔杖抵在心口,再次跪伏在地,亲吻了安瑞尔的靴子。
安瑞尔还是不太适应这种礼节,不过他倒也还能接受。
他静静的等着罗道夫斯行完大礼,然后轻轻一挥魔杖。
罗道夫斯瘦削的身体便被从地上扶了起来。
好嘛,他比安瑞尔都高了半个头。
罗道夫斯握稳了魔杖,然后,他身上那件老旧、破烂,却绝不肮脏的囚服奇迹般的变平整了。
他也没有什么施法的动作,那衣服就像是被熨平了一样,灰尘也消失了,把他形销骨立的身躯衬托的更加狭长、枯槁。
这种本能的施法,证明他对自己的仪容仪表还是很在乎的,也证明了,他其实是个一丝不苟的严谨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