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下命令。
遵守的话……活干的漂亮的,就能领到点“食物”。
不遵守的话……呵呵。
……。
很快,走廊到了头。
最终部分的监区只有那么几间房间——
而其中有活人待在里面的,则更加稀少。
“叮——”
清脆的声音响起,安瑞尔的指尖还悬在空中。
他刚刚轻轻敲响了一个铁牢门的槛杆。
牢房内的女人抬起一张蓬头垢面、肮脏无比的脸,看向了安瑞尔。
她极其清醒,因为她本就无比疯狂。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
客观而言,贝拉特里克斯长得并不丑陋——
她和丑陋这个词压根儿就不沾边。
可她脸上,似乎也没有一种可以称之为“美丽”的姿容。
有一种气质,将她身上任何可能称之为“美”的部分破坏殆尽。
那是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气质。
她轻蔑地看了一眼安瑞尔,举起一只瘦削而枯槁的手臂,伸手想要抓住栏杆门——
可手腕处捆着的铁链阻止了她的行为。
在她伸手后,那链子又缩短了几寸,似乎还缩小了一圈,安瑞尔能清晰的看到,那镣铐,仿佛是嵌进了贝拉特里克斯的皮肉里一样。
安瑞尔想了想,走到了旁边的牢门外。
一个形容枯槁,又高又瘦的男人正隔窗与他对视着。
安瑞尔不由自主地多看了他两眼——
和邓布利多记忆里的他,截然不同。
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