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留下月牙形的血痕也浑然不觉。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仿佛通往地狱之门的解剖室大门。
他的眼神空洞,布满血丝的眼球却像是要凸出来。
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腮帮肌肉紧绷,整个面部表情扭曲得如同恶鬼。
每一次里面传来器械碰撞的轻微声响,都让他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一颤。
他在心中一遍遍地质问、诅咒、祈求……巨大的痛苦和未知的恐惧几乎将他撕裂。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就在陈耀祖感觉自己濒临崩溃边缘的时候,解剖室的门终于开了。
一个穿着绿色手术服、领口被汗水浸湿的中年法医走了出来。
他摘下口罩,露出同样疲惫而异常凝重的脸。
他走向观察间,推门进来。
“陈省长……”
法医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职业性的严肃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疑。
“怎么样?”
陈耀祖猛地站起来,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
他一把抓住了法医的手臂,力道之大让法医微微皱眉。
法医深吸一口气,尽量用平稳客观的语言陈述。
但眼神里的困惑和震惊依旧难以掩饰?
“陈省长,令郎的死因……非常奇怪。”
“首先,体表检查:没有任何致命性外伤,没有淤青,没有骨折,没有锐器伤或钝器伤痕迹。
皮肤除了死后出现的尸斑外,未见明显异常。”
“但是。”
说到这里,法医语气陡然加重,带着难以置信。
“内部解剖结果……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