汲黯又扯出此事,说长安商人不知道什么货物不能出关,你一边要杀自己子民,一边厚待匈奴人,未免太不合情理。
刘彻感觉汲黯心里骂的更脏。
汲黯说累了,停下,刘彻看向廷尉:“那些商人今日处决!”
“陛下!”
汲黯高呼!
刘彻心里烦躁。
那些商人带出去的物品不是别的,除了只有中原才有的犁、耙和耧车,还有铁锅、工兵铲和纸。
虽然铁锅、工兵铲和纸是仿品,质量参差不齐,可是也不能外传。
若非无法可依,刘彻一定令廷尉把出售物品的商人抓起来严办:“朕是今日才规定哪些货物不能出关?一人可以说不懂,十人也可以说不知晓,几百人都不懂,卖给他们货物的几十家铺子也不曾提醒他们?所有人都不懂,只有汲黯你一人知晓?”
汲黯一时间无法反驳。
廷尉领命退下。
汲黯又打起精神提议令匈奴人给大汉子民当奴仆。
刘彻不禁皱眉,乡下农民养得起奴仆吗。
农民养不起,不就便宜了豪强贵族!
贵族壮大继续奴役农民,对他步步紧逼吗。
刘彻真想把他推出去砍了。
可是以汲黯的脑子应该没有太多私心。
刘彻按下满腔怒火,“汲黯,当年你明知匈奴反复无常,依然认为应当同匈奴和亲。匈奴大军一日便可抵达长安,你也不赞同出击匈奴。如今匈奴被大将军和冠军侯打的拖家带口投降,你又反对。这个时候你不应该提议大汉子民同匈奴人结亲吗?”
汲黯张口结舌:“今时,如今和以前不一样!”
“我看只要是我要做的事,你都要反对!”
刘彻冷下脸。
往常都是汲黯把皇帝气得有口难言。
皇帝何曾把汲黯堵得哑口无言。
以至于汲黯被他吓一跳。
郑当时给汲黯使眼色,叫他退下。
汲黯神色倨傲:“陛下执意如此,臣不敢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