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能抢走前妹夫,那是因为周宴礼就是个对感情不专一的渣男。人家司爷那么宠爱司夫人,怎么可能看得上她?”
周宴礼黑着脸推开门。
护士们的声音戛然而止。
只有徐馨站在床上咆哮:“我要见司桥笙。现在就要见他。”
周宴礼厉声呵斥徐馨:“够了。”
他现在极度反感徐馨,因为她,让他活在别人的笑料里。
徐馨委屈的坐在床上。
周宴礼走到医师面前,例行公事般询问徐馨的病情:“医生,麻烦你告诉我,我妻子的病情怎样了?”
“周夫人的伤势在我们的精心治理下,逐渐恢复。只是肾早衰的各项指标却好得非常缓慢。不过这些都没有什么,她这儿……”
医生敲了敲脑袋:“她这儿愈来愈严重,你们要有心理准备。就怕病人闯祸……或者自己放弃生命。”
周宴礼道:“我知道了。”
然后他想了想,对徐馨道:“徐馨,我给你转院。”
徐馨疑惑的问:“去哪里?”
“精神病医院。”
徐馨强烈的反抗起来:“我不去,我才没有发疯呢。”
医生摇摇头,带着护士离开。
周宴礼没好气的望着徐馨:“你没疯?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要见司桥笙?为什么你要他送钱给你?”
徐馨道:“因为我发现了他的把柄。我要用他的把柄,让他赔偿我医药费,精神损失费。我这次的病都是念笙而起,我要点钱又不为过。”
“他的把柄?”周宴礼觉得是无稽之谈,“你和他素无交往,他怎么可能会把把柄落到你手上。你还是收拾东西,跟我出院吧。”
“宴礼,你相信我,我和他以前见过的。”
周宴礼看她一脸坚定,眼珠有神,不似打胡乱说,便顺应她的话继续问:“什么时候见过?”
徐馨眉眼低垂,挣扎了一瞬道:“我还能信任你吗?”
“你不信任我,还能信任谁?”
她负气的望着周宴礼,“可你讨厌我,你还要跟我离婚,离婚以后,我们就是陌生人。”
周宴礼冷哧一声:“你别忘了,我们还没有离婚。起码现在,我们还是利益共同体。”
徐馨循序渐进的引诱道:“老公,你知道循环之城吧。”是肯定的语气。
周宴礼面露不悦,讥讽道:“不是被你打碎了吗?”
徐馨的眼底露出一丝仓惶:“老公,你不觉得那东西很邪乎吗?”
周宴礼疑惑的皱起眉头:“嗯,是有些邪乎。它让我看到了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凌厉起来,语气也变得刻薄起来:“譬如你背着我算计徐莺和妮妮。”
徐馨眼底闪过一抹心虚,而后颤颤的望着周宴礼,避重就轻道:“这些都是司桥笙想让你看到的画面,他就是想要报复我,让你抛弃我。他这么做只是为了取悦念笙。”
周宴礼表情阴鸷:“我难道不应该抛弃你吗?”
积累多日的怨气在这一刻爆发:“徐馨,我做梦都没有想到,我深爱的你,真实面目如此可憎。你为了和徐莺争宠,不惜利用我女儿的性命为筹码——你怎么能如此恶毒?”
徐馨怒怼道:“那还不是因为你和徐莺生了孩子后,你回归家庭的心意就愈来愈强烈。我自然是不甘心的,千方百计的阻止你回家。可我人微言轻,你对我愈来愈轻慢……”
周宴礼羞愧难当:“所以,你一次次装病,一次次假装自杀,博取我的同情。而愚蠢的我,竟然真的不管孩子老婆的死活,一次次的奔向你,最后还害死了她们。”
周宴礼的愤怒到达极点,他倏地伸出手掐着徐馨的咽喉:“徐馨,你该死。”
徐馨脸色煞白,颤抖道:“你别激动。你难道不怀疑。这个循环之城来历不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