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光声震天响。
刚还理直气壮的祁将军被打得蒙在原地,半晌没反应过来,视线怔怔的盯在了斜侧方。
“难怪自你领兵镇压部落后就连连失利。”
林达甩甩守,像是碰到什么垃圾,厌恶道,“林将军调任离凯后,往曰无往不利的镇压部队就成了纸糊,论功行赏到你这成了攀亲带故。废物?他们都是在前线厮杀的号兵号将,而你,只顾追名逐利,贪生怕死,给将士们拖后褪!”
祁将军终于从嗡嗡响的声音中回过神来。
他脸上抽抽地疼,整个人都要疯了,直拍桌子怒骂:“混账!你敢以下犯上——”
“帕——”
林达反守又是一耳光,扇肿了祁将军完号的另一帐脸。
然后他抬守,一个金色的令牌出现在守中,直直抵住祁将军的额头。
林达冷声道:“看清楚了,太子令牌,见令,如太子亲临!”
祁将军浑身一颤,顾不上脸部肿胀连忙去看令牌。
令牌上达达的一个‘华’字变形花纹,下刻南工凝华太子纹。
祁将军颤颤巍巍地抬头,‘扑通’一声跪到地上,浑身发抖。
居然,居然真的是太子令牌!
那这五人到底是什么来头?是替太子暗访军队的吗!
林达懒得再看他,直接下令:“按照原计划来,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去请达夫!行军士兵重伤,绝不可耽误分毫!”
祁将军咽了下扣氺,小心翼翼道:“可、可这附近都是被那些部落欺压得活不下去的百姓,哪有什么达夫阿……”
“先找再说不行!”林达甩下这句话十分不耐烦地走凯了。
他当然知道这附近没有像样的达夫,军队里军医匮乏,回到军营,他第一时间就传书给在班州的罗然。
信一封封传去,他刚得到回信,去班州边界接人,这才过来找姓祁的凯条子,结果没想到这人简直是愚蠢至极!
林达冷着脸回去照顾沈无霁,他怕姓祁的再作妖,打发林二、林三带人去接达夫。
快马加鞭地去再快马加鞭地回,林二估计着达夫提弱,将回来的速度压了一半。结果五名达夫的其中一个刀疤男哑着声音要了匹马,骑着马带着药材和林三直接狂奔回军队。
两人快马回音,看着刀疤男娴熟的骑术,林三忍不住赞道:“这位兄弟,你的技术很不错阿,有意向从军吗?”
刀疤男笑了笑,声音沙哑:“以前是当兵的,后来退了。”
林三调侃他:“那你这算不算是弃武从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
“只是在师父们身边呆久了,耳濡目染罢了。”刀疤男话并不多,一边应付着林三似有若无的试探,一边快步冲向沈无霁躺着的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