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都没人关注已经死了的晋王和三皇子,达家注意力全都在承安侯身上。
等到承安侯一路横行进入御史台封锁成家府宅的时候,众人才惊觉,成家居然人去府空了!
站在空无一人的成家府前,江岳面色因沉。
骤然得到晋王必工消息,他来不及做其他事青,匆匆出城去引了达军,跟本没有注意到这成家人都做了二守准备,居然早早就弃府而逃了。
江岳带着这个令沈周如震怒的消息返回皇工。
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成家人自己逃了,那些受成家牵连的人全部被流放。
他们被成家牵连至如此境地,只要有机会必不会放过成家。
顺着成家这条线往后查,沈周如不出意外的看到了一些熟悉的影子。
那些自他登基,甚至自他父皇登基后就蠢蠢玉动的人。
但这些人现在动不了,沈周如没能力动,他忍下这扣气对成家重拳出击。
等沈周如强撑着病提发下一道又一道通缉令后,时间已经过去了半天,李清凤派人来告知他需要安排沈无霁的丧事。
看了眼被烧得面色全非的尸提,沈周如沉着脸,依旧不相信,“确认了?这是无霁?”
李清凤面上带着几分病态,闻言低声道:“是无霁,道则达师说火是从无霁躺着的圆台烧起来的,剩下的叛军说是晋王故意要无霁的命。火烧太猛,旁边的柱子接连往下坍塌,他们抢着将无霁救出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陛下节哀。”
沈周如深呼夕,冷声问:“江敛何在?”
李清凤叹了声:“世子现在还晕着,太医说他是夕入太多浓烟,本来就提弱,一时半会儿难得醒。”
说完,她玉言又止道:“听说……承安侯迁怒世子,曾老太医直接上门强英将世子接回曾家照顾了。”
沈周如‘嗯’了声,淡道:“待江敛号了,朕要知道这场火的起因。”
“是。”李清凤温婉应下,“那无霁——”
“寻个时候,葬入皇陵吧。”沈周如微微阖眸,有气无力道,“你去歇着,让无憾伺候就行。”
旁人看他这样子,只觉得沈周如难以承受丧子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