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耳朵不会出错。”杜三七一把夺过了她手中的玉牌,和围在一起的众人大眼瞪小眼,陶听竹眼疾手快地就要把玉牌关掉,杜三七却迅速分辨出了他们所处的位置,“这地方……你们在北境?”
看好戏的玉浅十分顺手地拦住了兰烬,听到这话猛然呛咳了几声,面色奇怪地看向兰烬。
“不是我说你,你又不是不知道北境那是什么地方,怎么叫他们也去了。”
兰烬翻了个白眼,“又不是我让他们去的!又怪我!”
眼看杜三七就要张口骂人,为了让兰烬不受这无妄之灾,玉牌这头的谢槿奚连忙把傻傻愣愣的南杏落往前一推。
“杜长老,小落在半道上就变成这样子了,感觉像是自我认知出了问题,你能帮我看看吗。”
“……又怎么了。”杜三七好悬没一开口把凑过来的谢槿奚骂个狗血淋头,但看伤者要紧,他咽下几句脏话,将玉牌上的画面又放大了些,叫其他人也能看得到,“你让他靠近点。”
南杏落好奇地看着玉牌中呈现出来的画面,他坐在云上,和杜三七面面相觑。
这会儿倒是看不出什么问题,等谢槿奚将手一放到南杏落头顶,还没等他的手落上去,南杏落就高高举起了两条胳膊开始轻轻摇晃。
“……”
杜三七沉默了,正改着折子的君宿弦也睁大了眼,玉浅嘴巴张的能塞下一个鸡蛋,兰烬揉了揉眼睛,嘟囔了两句“我是不是还没睡醒”。
果然大家看到南杏落这幅样子的第一反应都差不多,谢槿奚将手缩回来,南杏落的胳膊也慢慢降下去。
“……”
谢槿奚也沉默着不知道怎么开口,他抹了把脸,表情露出些许沧桑,“总之,他这样子已经有一阵子了,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了。”
“嘶——”
君宿弦彻底放下了手中批到一半的折子,凑近了研究。
“他除了这样,还有什么比较怪异的表现吗?”
“这……”
这倒还挺多的哈。
他抬头看了一眼到现在还被栓在空中的三个人,又看了眼满面懵懂的南杏落,将这一路发生的呃事简短地跟他们说了说。
“我们一路走来基本上没受到什么变种植物的攻击,就连这棵、不是,我们需要的一些植物也是他先找到的。”
谢槿奚似乎还有什么话要说,却抿着唇又说不出来了。
他不说,自然有的是人帮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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