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链开着,夹层隐隐约约露出一个方形的棱角,像是什么盒子。
为了确认自己的猜想,他用手指勾开皮包的内侧,终于看见了方形物品的全貌——
正是程晚宁丢失的礼物。
格拉夫粉钻项链。
与此同时,莱斯蒂刚好从厨房返回,并未发现皮包里的异样。
她俯下身,将倒满水的茶杯放到桌前,抬手撩起耳边的碎发,举手投足间把风情演绎得楚楚动人:“晞,你……”
话还未完,视线定格在沙发上的礼盒,身体蓦然僵住。
无数种可怕的后果在脑海闪过,绕过敏感的神经。
她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莱斯蒂。”沙发上的人率先打破沉寂,“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跟你们家来往吗?”
“我……”莱斯蒂心头猛跳了一下,不知道该先解释项链的事情,还是先回答他的问题。
“因为赌场经营执照的事,我需要副总理把关。”
可这并不意味着,他能够容忍莱斯蒂的越界举止。
指尖猩红摇曳,升腾的白雾擦过眉峰,一双疏冷的眼直勾勾地盯着她:“你是个成年人,做事前考虑好后果,掂量清楚自己的身份。”
烟灰抖落,融进冰冷的烟缸。
彼时夜幕降临,伶仃的长夜吐出一枚弯月。周遭烟雾缭绕,犹如化不开的糜烂,坠入世间沉寂的底色。
莱斯蒂彻底慌了,颤抖的睫毛沾满泪水:“对不起,晞哥,我当时脑子一热就……”
美人落泪最令人心疼。
她企图用眼泪博取别人的同情,因为大部分人都吃这套。
可程砚晞不是“大部分人”。
对于莱斯蒂的眼泪,他没有给予回应,而是从沙发上起身,顺手捎走了礼盒:“项链我带走了。”
撂下冷硬的一句话,他与她擦肩而过——
“不该惦记的东西,不要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