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法听凌珑说绳镖被大火烧上了天,
绳子被烧没了,
连镖头都不见了,
也觉得奇怪。
刚才还莫名的感觉,
自己好似找到了这‘水月阵’中的何为‘水’,何为‘月’,
这一下又被说的恍惚了起来。
楠法哀叹道:
“真不知道这‘水月阵’何为‘水’何为‘月’啊!贤弟,我们恐怕真的要困在这里了。”
“这里要是敢困我凌珑,我就给它砸个片甲不留!小爷我,是看在要破阵法的份上,小心翼翼的,要是它敢让我出不去,我也让它毁无葬身之地。”
凌珑说着,
刚要甩出袖刀,
忽然想起自己的袖刀早就被那大火鸟给吞了,
正兀自嘀咕着,“无妨,无妨……”
听身后不远处一声狂笑,“哈哈哈哈——”
凌珑虽然个头小,
可当感觉到危险时,却下意识地挡在了楠法身前,
楠法也抢前一步,
用胳膊护住凌珑。
凌珑问道:“谁?谁一直在偷听我们说话!”
楠法道:“是哪位前辈在此。”
只见从莲台边缘,
缓缓地向二人方向走过来一个人,
要不仔细看,
还真的是难以区分是莲花瓣卷起的边,
还是一个人。
那人身上的衣服颜色竟和这‘青赤白莲’的花瓣色彩纹理上都如出一辙。
再加上她走起路来,